還不等楚城幕站穩,從副駕駛的位置,1個淺金色的身影就飛也似地直接從車窗上蹦了出來,然后撒著歡的1頭鉆進了公路1側的松林里。
茍東賜見狀,也從車上走了下來,看了看周邊的景色,伸了個懶腰,也不管鉆進了松林里的小破狗,幾步走到楚城幕面前,掏出1盒蘇煙,散了1顆給他。
楚城幕低頭把香煙點上,左右張望了1下,幾步走到了1個岔路口邊上,卻不見當年那個小土坡。當初就是在這個位置,有個耍賴的小女孩非要逼著自己背她回“燕子塢”,好在當時路上偶遇了霍霆鋒,不然自己真得累個半死。
明明記憶并不算久遠,可回憶中那個嬌氣的女孩子,和現在遠在德國的那個小丫頭,卻再難重疊在1起。兩年的時間,并不足以改變1個人,更何況還是青梅竹馬,之所以會感覺再難重疊上,真正出了問題的,是楚城幕自己的心態。
楚城幕正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突然就聽見1聲“嗵”的水響,扭頭看去,只見茍東賜正站在瀑布出口不遠處的岸邊,手里拿著1塊石頭,正在那里嘿嘿傻笑。還不等楚城幕過去,1道淺金色的閃電跟瘋狗似的,1個猛跳扎進了水里。
等到不明所以的楚城幕幾步走了過去,正好看見提莫嘴里叼著1條銀白色的鰱魚從岸邊爬了上來。
小破狗流著哈喇子幾步走到楚城幕身邊,把嘴里的魚丟在了他面前。還不等1臉懵逼的楚城幕夸1夸它,小破狗就猛的甩動了1下身體,把滿身的水跡全都抖到了近在咫尺的楚城幕身上。
“提莫,我特么,剛洗的衣服……”剛蹲下身的楚城幕閃避不及,被小破狗身上的水甩了個1頭1臉。
“嘿,再來幾條,今天的中午飯就有了……這里的魚怎么跟傻子似的,隨便1砸就砸到了,老板,你在這里等我1下啊,我剛才好像在松林里看見松雞了。”
看到楚城幕滿臉的水漬,茍東賜嘿嘿1笑,走到他身旁,把那條足有34斤重的白鰱給拎在了手里,然后拿著手里的石塊上下拋動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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