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聞言愣了1下,接著撲哧笑出了聲,道:“這特么叫著別人的名字和你做,你居然還做得下去?”
嚴書墨又舀了1勺西瓜,遞到楚城幕嘴邊,示意他要不要吃,楚城幕卻沖他比劃了1下手里的香煙。見發小不吃,嚴書墨才把西瓜再次送進自己嘴里,想了想,道:
“別提了,當時這名字1叫出來,老子差點當場就萎了。不過后來這妞當時和我說,要是不準她這么叫,大家就洗洗睡。我低頭1看,這都血染長槍了,哪能停得下來,心里合計要叫就叫吧,反正我只是圖她身子。別說,聽習慣了以后,還真有1種變態的快感,感覺像是在偷人似的!”
“那你打算怎么辦?我現在感覺你這妹紙搞不好要讓你背鍋哦!你最后1次和她在1起是啥時候的事兒?這你和你爸眼看要和好了,到時候你總得搬回去吧?別又因為個外人生出什么事端來。”
楚城幕看玩笑開得差不多了,把香煙在床邊的啤酒易拉罐里滅掉,然后裹了裹身上的夏被,沖嚴書墨問道。這客廳的柜機雖然耗電挺厲害,不過制冷效果真心不錯,外面3十多度的大太陽,屋里待得久了還需要蓋被。
嚴書墨聞言,正送往嘴里的西瓜1下子停在了那里,然后扭頭看了看楚城幕,莫名其妙道:
“這特么也能甩到我頭上來?我最后1次和她做怎么也是去年的事情了。這事兒別人不知道,她自己還能不知道么?誰把她肚子搞大的找誰去啊,和我叫什么勁?”
楚城幕聞言笑了笑,道:“萬1這孩子就是她那個娃娃親的呢?萬1她就是想找個借口正大光明的把這孩子生下來呢?萬1她想拿著這個生下來的孩子去挽回她的娃娃親呢?”
“那和我有啥關系?”嚴書墨越發的莫名其妙了。
“因為你的腦袋不大不小,剛好合適用來頂鍋啊!你想想,你爸和你那后媽要是知道你倆之間有事兒了,是不是不敢把這事兒聲張出去?而且她這月份已經那么大了,已經不適合流產了,只能引產,引產又對身體傷害很大,搞不好還會終身不孕,你猜你爸他們最后會不會捏著鼻子讓她把孩子生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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