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漆渱的幫助下,閑庭舒掙扎了好幾次,總算是站了起來。扶著漆渱并不算多強壯的肩膀,閑庭舒緩步走到了木門邊上,伸手拍了拍因為害怕而有些發抖的云籟,沖這張不知不覺中已經有些扭曲了的臉龐輕聲說道:“乖,開門吧!別害怕,我出去和他們交涉?!?br>
隨著云籟顫抖著把木門打開,閑庭舒重重的呼出1口氣,松開了扶住漆渱肩膀的手,把脊背挺得更直,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不那么虛弱。交涉而已,自己這兩年已經干過無數次了,對方不就是手里有槍么?沒什么好可怕的!
1身紅衣的閑庭舒緩步走出了廢棄兵站的大門,門口正在沖3人施暴的閩州人,聽見動靜,都紛紛把手里的電筒對準了這個1身紅衣的女人。
在雪白的積雪的襯托下,這朵好似那迎風而立的傲梅,清冷而美麗,那狐媚1般的臉龐少了幾絲天生的魅意卻多了些許決絕,那高挑而柔弱的身影仿若那月宮里走出來的月神常曦或是羲和,那清幽的氣質又仿若那皎潔幽冷的望舒本身。
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站著的還是蜷縮在地上的,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都攝于眼前女人在此刻綻放出來的絕世容顏。1時間,這山間,除了那卷起千堆雪的朔風,再沒有了別的聲響。
閑庭舒緩步走到幾人中間,很是吃力的伸手扶起了倒地不起的3人,而1直圍繞在3人周邊的幾個閩州人,都不由對視了1眼,紛紛不自覺的選擇了避讓。
等到倒地是3人都重新站了起來,閑庭舒瞥了1眼依舊趴伏在地上的白楊,領著3人再次緩步走向了1邊,輕聲對身后眾人說道:“我知道你們是來干嘛的,不如進來喝1杯熱茶,有什么事情,咱們好商好量,怎么樣?沒有我的配合,你們也出不了這折多山!”
1開始被扎穿了手心的矮壯閩州人,任由鮮血滴滴答答的滴落在雪地上,聽聞閑庭舒這么說,咧嘴露出兩排歪歪斜斜的大黑牙,收起了1直比劃在白楊脖子上的匕首,用很是別扭的普通話說道:“不愧是我們老大看上的女人,今晚我給你這個面子。”
閑庭舒聞言笑了笑,仿若全然不知曉他嘴里那個老大是誰1般,輕聲道:
“各位既然愿意給我個面子,能不能讓我的人去看看我這個小兄弟?這還有整整1晚上要相處,行個方便如何?這天寒地凍的,我這小兄弟要是真的有個好歹,各位恐怕也會粘上不少麻煩!”
黑牙閩州人聞言思索了1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下還僅余1點呼吸的瘦高個兒,猶豫了1下,點了點頭。自己等人雖然手上也沾過血,可這山下全是武警,如果要想離開這個地方,勢必只能往山上走,到時候還需要這個女人配合才行。
“銀背猿,柳蛇,你倆去把白楊扶起來!”閑庭舒雙手抱臂,強行撐著虛弱不堪的身體,儼然1副大姐頭的模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