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楚城幕在沈慈家茶園的院子里蒙頭呼呼大睡的時候，娃娃正帶著姜妮妮和李娟在重郵的食堂里吃飯聊天。午餐算不得豐盛，味道和渝外搞了窗口承包制以后，更是沒得比，不過價格倒是不便宜，三個女孩子一頓中午飯花了娃娃差不多五十塊錢。

        本來按道理說姜妮妮和李娟作為東道主，應該是她倆請客才對。可一個剛把自己明年的學費都搭了進去，娃娃實在不忍心讓姜妮妮再在這些小事上花錢，另一個經濟倒是還行，不過這次是因為姜妮妮有求于對方，所以還是娃娃幫她把飯錢給撿了。她雖然現在也不寬裕，但是她有個有錢的男朋友，再怎么也餓不死自己就是了。

        不過娃娃卻沒想到，這個李娟午飯噼里啪啦點了一堆，吃的時候是一口沒少吃，可正當自己想代表姜妮妮和她說起姜妮妮父親的事情時，李娟卻似乎看出了自己有求于她，死活不給自己開口的機會。以參觀校園為借口，帶著自己沿著這個全是爬坡上坎的校園轉了一大圈。再轉下去，估計腳邊經過的螞蟻都快讓她取個名字出來了。

        李娟是高二那年從別的學校轉校到津城中學來的，腦袋小小的，頭發不是很多，發質有些偏油，留了個貼頭皮的鎖骨發，以至于她的腦袋看起來活像一個鴕鳥蛋一般，五官算不得難看，嘴唇稍微有些厚，皮膚狀態很差，臉上雖然沒什么痘印之類的東西，但是毛孔粗大，不過勝在身材高挑，是那種乍一看感覺是美女，越看反而越難看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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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娟因為從別的學校轉學過來，再加上本身就有點笨，以至于一開始完全跟不上津城中學的教學進度，沒少被劉洋這種仗著自己腦子聰明，成績好的男生給欺負，鄙視。也就造成了李娟到了津城中學差不多半個學期了，在班上還是小透明的局面。

        那會兒還是娃娃這個包打聽主動向李娟示好，一點一點把她帶進了女生的圈子，接著通過女生的圈子讓班上的同學逐漸接受了這個轉校生。李娟本人雖然笨是笨了點兒，但卻很是用功，再加上完全不在乎臉皮的事兒，自從被班上接納以后，很是舍得拉下臉去向同學，老師求教，成績提高得很快，以至于連劉雪晴這種平時成績中等的男生都要復讀一年才能考進重郵，李娟反倒第一年就考了進來。

        “李娟，事情就是這么個事情，你就幫幫忙唄，不一定非要做些什么，哪怕你幫妮妮給你爸爸打個電話說說這事兒也行啊，你爸爸愿不愿意幫忙再說，我認識的人里，就你家在津城警局還算有些關系了。”

        被李娟領著兜圈子耗光了所有的耐心，眼看日頭都開始偏西了，娃娃終于有些忍不住了，顧不得李娟還想繼續繞圈子，直接開口把姜妮妮家的那點兒事兒和李娟說了一遍，肉乎乎的小臉上寫滿了懇求，自從和楚城幕在一起以后，她已經很少有什么事情需要這么低姿態了。

        至于用外人的事情去麻煩楚城幕，這個選項從來沒有在她心目中出現過。光是妹妹在家里就已經挺受楚城幕的照顧了，妹妹還能說是有血緣關系，讓她勉強能說服自己接受楚城幕對于她家里人的照顧。可姜妮妮和楚城幕非親非故的，自己可以因為和她的友誼，而選擇低姿態求李娟幫忙，但卻不可能因為自己的同情心給楚城幕找麻煩，無論這個麻煩是大是小，她都不愿意。

        “哎，不是我不愿意幫忙啊，就算我真的打了電話也沒用，我爸爸就是一個小民警，剛才聽你說了，姜妮妮爸爸已經關押到拘留所了，這中間有多少關節需要打理，你們不在這個系統里，壓根不懂這其中的門道。要是她爸爸還在派出所，我還能讓我爸去想想辦法照顧一下，可關到拘留所就愛莫能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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