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國望,你就是這么和別的女人,說你自己的妻子是個裱紙?說我在外面勾引男人?你在外面和這個女人勾搭在一起了,我還幫你在你家人面前打掩護,我都做到這個份上了,你怎么還能當著自己的孩子,說她的母親是個裱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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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蔓聞言,本能的覺得這些話似乎不太適合小孩子聽見,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卻見一雙大手從她身后繞過了她,直接捂住她懷里小孩兒的眼睛和耳朵。曼蔓扭頭看去,一個高大的陰影投下,把她和懷里的小孩都籠罩在了他的保護范圍內,仿佛一座厚重的大山呵護著自己一般,不是楚城幕這家伙又是誰?
“曼學姐,這又是鬧哪一出啊,一共見到你的次數也沒幾次,怎么感覺一多半都有突發情況發生呢,都快成瘸子了,還和人動手呢?你是行走的惹禍精啊?”楚城幕示意曼蔓往邊上走走,讓小孩兒遠離這些污言穢語。
曼蔓聞言,心里剛升起來的那點兒異樣感頓時消失了個無影無蹤,精致的杏眼沒好氣的盯了楚城幕一眼,往邊上走了十來步,這才示意楚城幕松開捂住小女孩的手,道:
“什么叫我惹禍?,這孩子的媽媽是我的老師,叫嬴初歸,挺溫柔的性子,你要閑得沒啥事兒,自己過去聽吧,聽完就知道咋回事了!”
“初歸?湖亭獨往客初歸,春去春來盡不知?還是天街雪霽初歸雁,池草春深欲散蛙?這名字沒取好啊!”楚城幕搖搖頭,煞有介事道。
“什么意思?這兩句詩有什么深意么?”曼蔓雖然漢語說得賊溜,但一說到詩詞歌賦就有點懵逼了,一聽楚城幕把古代詩句信手拈來,心里隱隱閃過幾絲佩服,忙追問道。
“嗯?沒啥深意啊,我就是覺得初歸聽起來像出軌,你以為呢?她們那點兒狗屁倒灶的事兒還用聽么?反正都是那些黃金八點檔的狗血言情劇唄!”
楚城幕隨意的回道,然后看了看和兩人對峙的銀灰色職業裙少婦,明明對面那個男人就是自己家的,卻偏偏和別的女人站到了一起,還站到了自己的對面。
“我,楚城幕,你今天怎么一大清早就特別討打呢?”曼蔓腿上還有傷,站一會兒覺得累,就伸手付出了楚城幕的一條胳膊,慢慢的在一旁花臺邊緣坐了下來。
“你又打不過我!話說那男的剛才怎么不還手呢?”楚城幕雙臂抱胸,盯著對面眼睛都不眨一下,就這么會兒功夫,那個嬴初歸身后已經站了好幾個男生,個別脾氣火爆的,甚至開始擼袖管了,看樣子都是渝華的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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