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我沒想到的是,大概是那次以后的第三天還是第四天吧,我去廁所噓噓的時候,毫無預兆的,尿液的顏色變成了猩紅色,整個白瓷做的小便池里,全是我猩紅的血液,當時我真的嚇傻了,以為自己得了什么要命的病,腦子一片空白,手腳冰冷,臉卻很燙,整個人保持著尿尿的姿勢定在了那里,好在當時廁所沒人,回過神來,我趕緊打開水龍頭把那些血液給沖干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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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是來那個了吧?”娃娃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沒心沒肺的笑了起來。
江南喬發現娃娃不僅沒有嫌棄自己,反而笑出了聲,神色間更見輕松,繼續說道:
“嗯,可我當時不知道,那一地的血,害我一下午都沒聽進去課,我打小就怕血,生怕自己再次噓噓出來的,還是那個顏色,每次都等到憋不住了才去上廁所,結果還是那個顏色,那段時間,肚子疼,腰疼,胸口疼,哪哪都疼,像被人擺在了大馬路上,然后被壓路機來回反復的壓過似的,不過這種疼痛堅持了三天,就消失了,我的身體也恢復正常了。”
“我本來以為這件事情就已經過去了,直到放了寒假,我和家里人一起回了老家殺過年豬,不知道學姐你在農村待過沒有,小時候,農村的床邊幾乎都會放一個夜壺,就是那種小嘴大肚子的,那天晚上我吃得有點多,又跟我爺爺喝了點酒,到了半夜就有些憋不住了,黑燈瞎火的就沖著夜壺噓噓了,噓完當時我也沒發現,直到第二天,我媽媽來給我清洗夜壺的時候,才發現里面全是血。”
“眼看這件事情瞞不下去了,我就和媽媽老實的交代了整個事情發生的前因后果,當天我爸爸就找朋友借了個長安車,載著我和媽媽一起去了渝州的大醫院,也就是西南醫院,西南醫院的腎內科很出名,因為當時他們都以為我是腎臟上出了問題,畢竟噓噓帶血,基本都會聯想到腎炎。”
“后來呢?”娃娃聽得有些入神了,見江南喬停了下來,忍不住開口問道。
江南喬平緩了一下因為一次性說太多話,而變得急促的呼吸,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我當時心情不是很好,因為好不容易放個寒假,很有可能就在醫院里度過了,在車上的時候,我甚至還自嘲了一下‘這月經來的也太不準時了’,后來我就住進了西南醫院,接著就是各種檢查,先是B超,接著又是核磁共振,做完以后又接著來了一個加強的核磁共振,接著又是各種抽血化驗,零零總總加起來光是檢查就花了兩天的時間。”
“因為是多科室會診,所以所有的結果都是同時出來的,其實我那會兒心臟就已經有些小毛病了,就那次會診給檢查出來的,我記得當時是一個戴眼鏡的大夫,長得有些像金城武來著,我第一眼看見他,還覺得他當醫生浪費了,結果他看了我一眼,說道:‘孩子回避一下,大人過來看結果’,當時我感覺我的腦海里一下子就天崩地裂了,心說這怕是個癌癥跑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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