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娃剛從浴室出來,臉色還帶著幾分濕潤的水汽,正用一張干毛巾把一頭長發裹在中間,用手擰了擰,看見楚城幕坐在大床對面的辦公桌上,腿上放著那只已經長到十多斤重了小奶狗,手里拿著一張草稿紙,一邊笑,一邊書寫著什么。
“你這是在畫啥呢?”娃娃湊過去看了看,卻發現是一道頗為復雜的數學題,光是輔助線和延長線就畫了七八條,解題的思路更是滿滿的寫了一大篇。
“嚴書墨剛才給我發信息過來,哈哈哈,他說他在給人做家教,讓我幫他解一下題,說是看了答案也看不懂到底是怎么解的,讓我把詳細的解題思路給寫下來!”楚城幕搖搖頭,好笑道。
“書墨還給人做家教?他就不怕誤人子弟啊?”娃娃聞言張大了小嘴,她的反應和楚城幕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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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剛才也是這么說的,難得啊,他自己高中那會兒都沒把學習當回事兒,眼看都畢業一兩年了,到現在還反而要折騰這么一番!”楚城幕摸了摸腿上的提莫,確定解題步驟沒有什么遺漏以后,拿出手機,把答案拍了下來,給嚴書墨發了過去。
“其實你要有這心,妹妹哪還用去找什么家教,我才不信那些老師參加高考的時候,成績能比你更好,我天天接送她,都要累死了!”娃娃看楚城幕忙完了,反身坐到床邊,偏著小腦袋,把一頭烏黑的長發披散到一邊,然后用毛巾再次仔細的擦了起來。
“兩碼事兒啊,考試成績好,不等于教書就教得好,不然當老師的還去考什么資格證書?再說了,我也沒那個耐心,就比如說,剛才這幾道題,很多步驟在我心里都是可以一筆帶過的,但是為了讓老嚴看得懂,才不得不寫得那么復雜,也就是嚴書墨找我了,換個人,我早罵死他了,讓我教沂沂,怕是她會自卑死!”
楚城幕把小奶狗放到地上,示意它自己回狗窩睡覺,然后坐到床邊上,把娃娃摟到懷里,接過她手里的毛巾,幫她仔細的揉擦起了發根,娃娃一頭長發,不把發根擦一擦,一會兒即使把頭發吹干了,頭皮也是濕的,就這么睡覺,第二天睡醒,很容易腦袋疼。
娃娃瞇著眼,享受著楚城幕的服務,這個壞家伙,高中的時候可沒這么體貼。當初坐車的時候,自己想靠他肩膀上打個瞌睡,都被他嘲笑了。可自從確定了情侶關系以后,一下子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溫柔得自己都離不開他了。有時候仔細想想,似乎爸爸也沒楚城幕做得那么細致,虧得當初自己聰明,選擇了在渝州上學,不然這個壞家伙,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呢!
“楚城幕!”娃娃坐在楚城幕懷里,感覺到他身體的某個部位發生了變化,忍不住提了提臀,把那根使壞的東西壓到了雙臀之間。
“嗯?”楚城幕鼻息有些亂了,但手里的動作卻依然輕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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