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幾天羅溪魚說起自家老子連手都在抖,楚城幕注意看了看照片,發(fā)現(xiàn)老楚的脖子上都在泛著光,看這樣子,應(yīng)該是出了不少汗,頓時有些忍不住,差點笑出了聲。
“楚城幕,你給老子滾過來!”聽見客廳里傳來了動靜,老楚哪還不知道是自家那倒霉兒子回來了。
“爸,怎么了?”楚城幕嚇得1激靈,馬上1路小跑到庭院里,看著正站在石拱橋上喂魚的老楚,問道。
“老子的金魚呢?”老楚扭頭斜了1眼正站在庭院門口的楚城幕,問道。
“什么金魚?金魚不在水池里游得好好的么?”楚城幕勾著脖子往水池里看了1眼,似乎上次被自己撐死的金魚又被老楚給補齊了。
“下次埋金魚的時候記得埋深1點兒,前兩天我就1直覺得咱家這個花園里有東西腐爛了,結(jié)果就在花園里挖出來1堆爛肉!說吧,把你老子留在津城有啥事兒,你媽這幾天脾氣可怪得很,下周我看得把她接回津城來了。”
知子莫若父,老楚拍了怕手里的魚食碎末,直接跳過了楚城幕的狡辯,說道。
“那什么,爸,我給你份東西,你看看能不能用!”楚城幕從包里掏出了兩份拆分好的民轉(zhuǎn)公,1起遞給了從石拱橋上走下來的老楚,回答道。
“什么東西?”老楚接過文件翻看了1下,發(fā)現(xiàn)自己有些看不太清,于是把文件封皮拿到離眼睛更遠的地方,虛眼看了看,待到看清楚封皮上寫著“關(guān)于民轉(zhuǎn)公的若干思路以及解決辦法”,不由1下子瞪大了眼。
楚城幕回到客廳幫老楚把大燈打開,然后又很是狗腿的從茶幾下面翻出1個玻璃煙灰缸,接著又把自己的蘇煙撕開,彈出1支,放到老楚手邊,這才端了根小板凳,在已經(jīng)在沙發(fā)上坐下的老楚對面,乖乖坐下。
老楚在茶幾下的抽屜里翻找出自己的老花眼鏡,卻沒有第1時間戴上,反而拿著手里這份資料在茶幾上拍了拍,問道:“兒子,你這又是要鬧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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