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漠1聽,差點氣樂了,雙手叉腰,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7個不服8個不忿的小嬌妻,過了好1會兒才無奈的搖了搖頭,道:“收拾1下,1會兒準備和我1起出門,去見見楚城幕。”
“我不去!1個渝州的小老板有啥好見的,就算你說他和羅家人關系匪淺,可你這次調回京都,羅家人不也沒有幫忙出力么?我不明白你還討好他們做什么?這種無用的關系,還不如早點斷掉的好!”
秦羽側著身子,不愿意看自己的老公。自己天天在家待著,都沒見他這么關心過自己,每次催他回家就說工作忙,工作忙,結果這可倒好,從渝州來個小老板,他居然連夜從外地趕了回來,要不是這個楚城幕是男的,自己非要和他說道說道。
康漠1聽自己媳婦兒說這話,越說越不像話了,幾步走到她面前,蹲下,然后扶住她的肩膀,強硬的把她身體掰正,讓她的目光和自己對視,這才神情嚴肅,1字1句的說道:
“秦羽,剛才的話,我不希望再從你嘴巴里聽見第2次!這是為了你,為了我,也為你的父母好!你家作為才來京都沒幾年的外來者,使得你可能對于京都羅家這4個字沒什么直觀的認識。”
“我這么跟你說吧!當初要不是羅培東年輕的時候,和羅老爺子對著干,今天問鼎寶座的人,就不僅僅只是燕與莊,怕是還要多出來1個羅!”
“羅家4代人,開枝散葉,相互聯姻,就沒出幾個庸才,從上到下,方方面面,各行各業,他們都可以說是根深蒂固。得罪了他們,別說你那還沒在京都站穩腳跟的父母,就連我家,被連根拔除掉,都不過是別人反掌之間的事情。”
秦羽從小到大,都在父母給她營造得干凈陽光的環境中長大,雖然對于官場的事情,多少知道1些,但還是不可避免的養成了她有些目中無人的毛病。此刻聽到康漠說起這些自己從不知道的辛秘,再看看自家老公臉上那嚴肅的表情,不由有些慌了神,伸手摸了摸康漠那張白皙的冷臉,道:
“老公,這些事情我從來都不知道啊,我就在家里說說,應該沒事吧?那那個渝州的小老板呢?他不會已經生氣了吧?”
康漠聞言,伸手拍了拍妻子的小臉,沒有多說什么,只是淡淡的吩咐道:
“快去換衣服吧!我這么看重楚城幕,他自然也不是什么小老板!哎,當初你畢業以后,我就不該早早把你養在家里。你啊,這些人情世故,還趕不上剛畢業那兩年了。”
羅家人自然不會因為這么點兒小事兒就和自己計較,只是自己家連同秦劍銘家,爺爺那輩都是羅老爺子的警衛員,本就可以說是羅家家臣1般的存在,這些東西,即使上位者不在意,可自己怎么注意都不為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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