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去津城。”楚城幕回過神,注意到左手邊的提莫不知什么時候翻了個4腳朝天,正用它的小雀雀對著自己,不由伸出手指,往那個小荷才露尖尖角的小小凸起上彈了過去,狗子頓時嗷的1嗓子,翻身坐了起來。
“這都快十2點了,要不然咱先找個地方吃飯啊?”茍東賜摸了摸肚子,他早上吃的麥片加牛奶,到現在幾泡尿下去,瞬間就感覺肚子有些扛不住餓了。
“我爸都特么和我姐撞上了,你還惦記著吃吃吃,趕緊走,1會兒到了津城再吃。”楚城幕聞言,忍不住罵道。
“哦,對了,老板!”茍東賜看了看左右,然后把車倒了出去,說道。
“怎么了?”楚城幕問道。
“剛才我扶著那娘們的時候,裝作不經意的樣子,測了1下她的脈搏啥的,都和普通人在正常狀態下差不多,這個姓盛的沒有她表現出來那么傷心難過的。”茍東賜回答道。
“你早些時候怎么不說?”總感覺眼前這么1幕似乎似曾相識,楚城幕稍微恍惚了1下,還是沒忍住問道。
“你也沒問啊!再說我看你那狀態,還以為你也察覺到了呢,就沒有多事。要不是你最后突然跑回去問那個娘們要不要叫許敬,我都不準備說的。胡雪說了,要時刻維護老板在外面時的面子。”茍東賜打了個轉向,把車往醫院大門的方向駛去,甕聲甕氣的回答道。
“我特么……狗東西,老子再說1次,下次有什么發現,第1時間告訴我,我記得上次老秦拔槍的時候,就說過相同的話吧?”終于回想起自己到底在哪見過類似1幕的楚城幕,神色微微1正,說道。
“可那時候胡雪不還沒和我說過這話么?我也覺得我人情世故上差了點意思。你想啊,要是剛才這娘們在車上的時候,我突然來1句,老板,這娘們在撒謊,多尷尬?再說了霍大個子算什么高手,內家拳都不會,感官上也馬馬虎虎,也就欺負1下普通人吧!”茍東賜沒注意到楚城幕的神色,依然嬉皮笑臉的回答道。
楚城幕剛剛繃起來的臉色,差點讓茍東賜這理直氣壯的勁兒給氣得沒維持住。這玩意兒,也不知道他的腦回路到底是怎么長的,要說蠢吧,張飛繡花說的就是他了,可要說他機靈吧,他又總是關鍵的時候啞火,每次都是事后才不緊不慢的給自己補1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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