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前段時間馬桶臺還幫人牽線,差點把天籟的唯2的兩根臺柱給挖了1根,現(xiàn)在說是敵人也不為過。”
“要我說,就在渝州搞,別想著啥事兒都往云城跑,到時候你要真辦出點兒名堂了,名聲不還是云城的?這么大個渝州,幾千萬人,還撐不起你沈亞年1個cospy?你說,你1個扎根渝州的公司,不為號稱文娛沙漠的渝州做點貢獻,還老是想著往云城跑?這不是資敵是什么?放戰(zhàn)爭年代,那就是渝奸,都要槍斃的!”
楚城幕越說越激動,沒幾句話,骨子里那股子和云城別扭的勁兒就上來了。憑啥啊,渝州差哪了?憑啥后世的什么漢服活動,什么游戲公司的線下活動,什么大型的cos集會,就連特么文化入侵的日本祭典,第1選擇也是云城,而不是渝州,看不起誰呢?
沈亞年目瞪口呆的看著楚城幕唾沫橫飛的樣子,連手里的煙都忘了抽了,直到煙頭燒到手指了才回過了神,猛的甩了甩手。自己說啥了啊?不就說了個去云城搞活動么?怎么就資敵了?還要槍斃?還渝奸?再說,自己也不是渝州人啊!
“那我在咱渝州搞?”沈亞年小心翼翼的看了楚城幕1眼,他不是渝州人,對于楚城幕這種狀態(tài)很難理解,但這并不妨礙他飛快的改口做了決定。
“嗯!”楚城幕用鼻子出氣兒,悶悶的應(yīng)了1聲。
“那我這就去把公告啥的改1改,正好等著老板你做決定,公告還沒發(fā)出去。”沈亞年站起身,說著話,就想遠離這個突然抽風(fēng)了的老板,說道。
“等等,要搞咱就搞次大的,這樣的,超女今年的總決賽不是在7月底8月初么?咱們把活動日期改到8月中旬,老子到時候給你請幾十個嘉賓過來,再加上咱們天籟本身就有的歌手,我還不信,這第1炮就打不響了?”楚城幕思考了1下,叫住了都快走到會議室門口的沈亞年,說道。
“老,老,老板,咱這就是1個小型活動,活動范圍也就渝州周邊。你這請幾十個什么嘉賓歌星的過來,錢倒是小事,以愛游的月收入,這點兒費用只是9牛1毛,可活動本身的質(zhì)量也就那樣了,到時候不就搞得頭重腳輕了么?”聽到楚城幕突然來了這么1出,沈亞年差點抽過去,苦著臉,又坐回到楚城幕面前,苦兮兮的說道。
“小型活動?那就搞成大型的,向全國玩家和cos社團邀約,趁這還有幾個月的時間,你給我把這活動搞好,你沈亞年可是兵強馬壯,手里的人馬比起林海浪手下和天網(wǎng)加起來還多。”楚城幕斜了沈亞年1眼,說道。
這倒也不僅僅是楚城幕突然心血來潮,雖然1開始有1點和云城斗氣的成分在里面,但他突然想到今年十月份就將成立的渝州廣播電視傳媒集團股份有限公司。
這家公司雖然在楚城幕記憶中,1開始是由市政府主持下的渝州廣播電視集團總臺百分百控股,但這兩年已經(jīng)有了不少地方電視臺有私企參股的案例,比如說馬桶臺,渝州電視臺未來也終將走上這條路,楚城幕卻希望把這個時間能提前那么1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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