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老聞言,站起身,回頭拉開木門看了看,這才重新坐了回來,壓低聲音說道:“我之所以說陳功華不敢動,可不是說仲卿卿,羅豐知道吧?”
老莊聞言點了點頭,沒有說話,等著孟老往下說,這個老頭子,年紀越大越喜歡吊人胃口,你要搭茬了,他還真能把你吊個十分鐘。
孟老看了看老莊的反應,沒趣的撇了撇嘴,說道:“羅家8子,名聲在外,不過你大概也知道他們家的規矩,沒有特別的事情,除了逢年過節,不得離開自己所在的區域。羅豐大概是3個月前就來的渝州,你猜這期間他接觸得最多的人是誰?”
“這個楚城幕?陳功華知道這事兒么?”老莊聞言張大了嘴,既然羅家這輩人不得隨意離開自己所在的區域,那根據地在歐洲的羅豐為何會出現在蜀州,背后的深意,讓人不敢細想,尤其還是在那個定下規矩的老虎還活著的情況下。
“你猜他知不知道?他那眼神,永遠都在往地里看!反正這事兒啊,你自己爛肚子里,我倆相交幾十年了,很多事情啊,看著就好!”孟老笑了笑,露出老狐貍1般的笑容,說道。
“哎,傳家4代,聽說5代也有好些個了?這枝繁葉茂的樣子,真真讓人羨慕啊!”不知想起了什么,老莊突然有些喪氣的癱倒在椅子上,神情郁郁的說了1句。
孟老聞言沒有接茬,也想起了自己的糟心事兒,1時間,會客室里,兩個老人相顧無言,誰也沒了說話的興致。
剛才聚在1起的人群已經散去,這些人大多年紀已經不算年輕,吃完晚飯已經差不多9點,對于開始注重養生的他們來說,也差不多到了該休息的時候了。
等到楚城幕3人從松鶴居里出來,蜿蜒的山路上,已經看不到什么人了。
1陣山風襲來,仲卿卿忍不住緊了緊外套,這山里的晝夜溫差也有些太大了,得虧還特意穿了1件西裝外套,也有些抵不住這帶著濕氣的山風往衣服縫里鉆。這要是換在市內,這溫度怕是還有近3十來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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