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啊?楚城幕聞言摸了摸下巴,這還真是湊了巧了。自己在渝州認識了最為看得上眼的富2代許敬,又在蜀州救了安安的女兒1命,而兩人的長輩卻又是親兄弟。有時候不得不說,這世界真的很小,或許官和商必然得有所聯系吧!
然而諷刺的是,許仲平當年為了自己的官聲,對親弟弟的妻子見死不救,到了今天好不容易放下了心理上的包袱,豁出去為兒孫博個出路,結果卻又搭上了自己的親兒子,心里想必是5味雜陳吧!
“和我說說這個雙江會唄?卿卿。”消化了1下剛得到的消息,楚城幕回過神,又繼續問道。
仲卿卿有些心虛的看了前面開車的茍東賜1眼,這大個子可是小魚兒找來的,楚城幕這1口1個卿卿,也不怕他回頭跟小魚兒說了?忙推了楚城幕1把,示意他坐過去點兒,這才說道:
“我還以為你不會問呢?雙江會成立的時間具體說不好是什么時候,反正我來渝州之前,這個雙江會就已經存在了,唯1確定的是在渝州直轄之前就有了。雖然從規模上來說,比不上浙商,徽商,晉商,但目前這1小撮人,在渝州的商人圈子里已經是最頂級的1批了。”
“要加入雙江會,有幾個硬性條件。第1個,資產需要達到1個門檻。第2,背后的勢力必須能延伸到渝州以外,像會里有幾個平時不顯山不露水的,他們的聲音甚至可以傳達到京都。第3個,獲得7成成員的首肯。”
最頂級的1批啊?楚城幕微微有些恍惚,自己也算么?拋開流動資金和固定資產,由于缺少權威機構的評估,楚城幕對于公司本身的價值卻是1直都沒有1個準確的概念。可哪怕如此,楚城幕也感覺這門檻是不是太低了點兒?
“我也算?”想到啥就問啥,楚城幕雖然對自己1直很自信,卻不知自己在旁人的眼中,到底屬于什么層次。
“要說絕對的資產的話,你肯定是差點意思的,但是論潛力和政治資源,整個渝州,年輕1代里,你怕是第1人,關鍵是,你還沒滿2十1歲。早早和你交好,基本就是渝州這圈商人的共識,只不過大多數邀請都發到了我這里,也都是些上不得臺面的,我就直接給回絕了。”
仲卿卿看了看窗外的景色,又低頭看了看手腕上的馬耳他,在心里盤算了1下還有多久時間才能抵達,這才低聲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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