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是你安排的?”羅溪魚站在人群外,看了1會兒兩個小丫頭較勁,忍不住搖了搖頭,問道。
常年玩射箭,以羅溪魚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姜妮妮的飛鏢技術其實要遠遠強過羅煙云。每次羅煙云要是失誤,她也跟著失誤,可哪怕失誤,卻也要比羅煙云的分數多出些許,挑動著羅煙云的心思跟著她的動作7上8下。自己這缺心眼的侄女可真是被人牽著鼻子走。
“不是,我都不知道你已經回渝州了,更又不會提前知道你會過來,她倆可是1大早就趕過來了,不過人我倒是安排了1個,那不是被你1個眼神給嚇跑了么?”楚城幕搖搖頭,趕緊否認道。
“解釋這么多干嘛?我又沒說什么,走吧,我還等著你給我換那個大娃娃呢!”羅溪魚白了楚城幕1眼,說道。
“姐,你剛才的意思是如果李藥那個事情不解決,渝州就很有可能會延遲推出地塊的計劃?”楚城幕跟在羅溪魚身后,走到了籃球場邊上,看籃球場罰球線上正有人在投籃,于是向守在1旁的學生會成員交了自己的游戲券,拿起1個籃球運了起來,試圖找1找手感。
羅溪魚其實也更習慣楚城幕“姐”這個稱呼,看他拿起了籃球,也從1旁的竹筐里挑了1個,很是嫻熟的運起球來,棕色的籃球在她白皙修長的指尖翻飛,看樣子,要不是今天她穿著裙子,搞不好還會給楚城幕表演1個胯下運球或者是上籃。
“那個港商在鋼廠地皮置換手續進行到1半的時候,突然插手拿走了百分之十的股份,這也造成了他擁有了鋼廠原有地皮百分之十的所有權。而土地出售,1直是地方政府最大的財政入項,渝州市政府,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在自己身上剜掉1塊肉。現在最大的問題在于,他是怎么從政府眼皮子底下,把這個股份給拿走,從而造成既定事實的。”
楚城幕拿起籃球,站在籃球場邊,試了試角度,上次他和李容在渝華的時候,他就投了個3不沾,這次在罰球線投球的話,應該沒那么難吧?
“那現在這個事情就準備這么掛起來?沒個說法?”
羅溪魚運了1會兒球,感覺自己穿著裙子似乎不太雅觀,于是干脆把籃球頂到指尖,旋轉了1下,籃球就滴溜溜的在她食指見尖上旋轉了起來。伸手拍了1下籃球的表面,讓球轉得更為快速,羅溪魚這才分神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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