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楚城幕松了口氣的同時,卻聽見自己身后也傳來兩聲如釋重負的出氣聲,呼?呼你妹啊!虧得老子交代了這么多,結果就知道在我身后低頭摳腳?要不是姜妮妮在,我特么兩3室兩廳都差點摳出來了,這倆沒用的玩意兒。
扭頭很是嫌棄的看了嚴書墨和茍東賜1眼,楚城幕這才回過頭,滿是贊賞的沖姜妮妮點了點頭。自己叫這丫頭去纏住娃娃,她不僅沒去,反倒是扭住了不相干的羅煙云,這么做乍1看和娃娃不相干,卻充分利用了娃娃作為3人之間潤滑劑的身份。這樣做的好處,同樣是把娃娃纏住了不說,還不至于讓她因為自己的反常而察覺到什么。
經過姜妮妮這么1打岔,再加上正好輪到這幾人用學生證換取游戲券,楚城幕很是自然的省去了相互介紹這個環節。
拋開茍東賜和羅溪魚因為沒有學生證的緣故,剩下5人都用學生證做了登記,然后換了標有編號的游戲券。這邊剛換好游戲券,姜妮妮就拖著羅煙云往祭典區走去,那邊正好有好幾排氣槍。
娃娃看了看兩人逐漸走遠的背影,又扭頭看了看楚城幕和嚴書墨等人,幾步走到楚城幕跟前,說道:“楚城幕,妮妮的錢來得不容易,我過去看著點兒,省得她倆真的杠起來了,你先和姐姐隨便轉轉吧,反正游園活動也不是正餐,晚上才好玩呢!”
和楚城幕說完話,娃娃又和羅溪魚打了個招呼,道:“姐姐,我先過去看著了,就不招呼你了哦,有楚城幕在,他招呼你也是1樣的,晚上有篝火晚會,姐姐也留下來玩吧!”
羅溪魚此刻外表已經恢復了平時的淡然,勾著嘴角,笑了笑,點頭道:“晚上再說,你也幫我看著1下煙云吧,這小丫頭也沒個輕重,正好我才從外地出差回來,有些話想和小弟聊1聊!”
眼看娃娃蹦蹦跳跳的往祭典區1路小跑了去,楚城幕朝茍東賜使了個眼色,大個子微微點了點頭,跟在了娃娃身后。
目送幾人消失在了視野中,而位于體育場正中間的高大柴垛正好把楚城幕3人和娃娃他們隔斷開來,楚城幕這才有功夫抓了抓頭發,發現就這么會兒功夫,自己的頭皮都被汗水給打濕了,這才特么剛剛開始就差點出了幺蛾子,接下來可咋整?
“嚇到了?”羅溪魚瞥了1眼跟在楚城幕身后的嚴書墨,常年從事教育口工作,羅溪魚身上的氣場對于作為學生的嚴書墨來說,尤為強烈,于是老嚴很是從心的轉過身,拿起自己的游戲券找了1個投籃的項目玩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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