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荷蘭豆難道不是豌豆的嫩莢嗎?我記得吃豌豆莢要去筋啊,剛才我試了好幾個,都沒能剝下筋來。我以前看爸爸摘菜,把豆莢的1頭捏斷,然后挺容易就給剝下來了的。”娃娃任由楚城幕摟著自己,手里還拿著1個被她去了頭的豌豆莢,百思不得其解道。
自家這娃娃真是太可愛了,楚城幕原本還瞇著眼睛在娃娃的脖頸處,像只沒斷奶的小奶狗似的嗅來嗅去,聽到娃娃的抱怨,卻1下子沒忍住,笑出了聲。
伸手從娃娃手里拿過那盒被她拆了包裝的荷蘭豆,楚城幕隨意的挑了1顆出來,捏了捏軟硬程度,就知道這盒荷蘭豆還比較嫩,自然也扯不出來筋了。隨手掐掉了豆莢的兩端,把豆莢放到1旁的筲箕里,楚城幕笑道:
“荷蘭豆是通過普通豌豆演化過來的,但是和普通豌豆區別還是挺大的。這東西原產地在地中海沿岸以及亞洲西部,因為荷蘭人把他們帶來了南洋,潮汕人,閩南人過番的時候又把它們帶回了中國,所以中國人才管它叫做荷蘭豆,可有意思的是,荷蘭人又管這個叫中國豆。”
娃娃聞言“o”的張大了小嘴,跟觸電似的1把扔掉了手里的荷蘭豆,然后湊到楚城幕跟前,看著他熟練的把豆莢折掉了頭尾,期期艾艾道:“那還是你來吧!難道這又是1個類似香菜和芹菜的故事?”
楚城幕空出1只手,捏了捏娃娃肉乎乎的小臉,笑道:
“差不多吧,你這高中生物到底都學了些啥,芹菜和香菜是同科不同屬,豌豆和荷蘭豆倒是同科同屬,血緣關系比那倆近了不少。不過你連芹菜香菜都分不清楚,豌豆和荷蘭豆就別指望了。反正以后你記得,荷蘭豆的筋看成熟的程度可摘可不摘,豌豆莢的話,基本都得摘!”
娃娃揉了揉自己肉乎乎的小臉,眼里帶著幾分顯而易見的茫然,卻有些不服氣的說道:“咱們高中生物有學這些么?我怎么不記得了?我跟你講,以后咱家冰箱里,只要是我買菜,你就別指望再看見這幾種菜了。”
楚城幕幾下把手里的豆莢摘完,笑道:“平時我都沒注意過這些事情,還1直奇怪家里怎么老是芹菜香菜的不斷頓,還以為是你愛吃呢?那這荷蘭豆又是誰買的?”
“沂沂唄,還能有誰?前幾天還和我打電話抱怨,說你把茍東賜帶走了,害她自己1個人在家,半夜都快嚇死了。咱們小區也確實少了點兒人氣兒,今天下午我沒事兒去散了會兒步,突然鉆出來1只布谷鳥,差點沒把我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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