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霆鋒本來想留下來看著自己帶的小助手現在成長成啥樣了,楚城幕昨天對左復言的評價,也讓他對這個搬運出身的小家伙上了心。奈何楚城幕在云城,連自家分公司的地址在哪都不清楚,沒個人跟著,怕是連路都找不著。更何況如果事情查清楚了,楚城幕說不定還得用著霍霆鋒,處理這些陰影里的事情,霍霆鋒遠比閑庭舒合適。楚城幕就把霍霆鋒也給叫上了。
如果說2005年的渝州,算是負重前行,積聚力量的年輕人,那么此時的蜀州,基本上就是沉穩中帶著些許暮氣的中年人。從開江縣開往云城,路況并不比從渝州過來好得太多,3百多公里的路程,楚城幕3人依然差不多得花上3個小時才能到。
這些年渝州1直在和云城為了點兒什么gdp啊,人均gdp啊,還有什么誰吸誰的血啊,互相都黑出翔來了。哪怕到了楚城幕重生前,這種狀況也沒有絲毫的好轉,但凡是只要比較城市排名這種話題,下面必定有渝州和云城互掐,然后1幫其他省份城市的網友排排坐吃瓜。
可要說掐吧,又挺奇怪,渝州人從來都只針對云城,對于蜀州的其它城市又很有認同感,如果說渝蜀1家親的話,這話基本上沒有什么渝州人會表示反對,可要說渝州和云城1家親,那特么能吵得把你天靈蓋都掀掉。
不過吵歸吵鬧歸鬧,真當蜀州出了問題的時候,渝州人依然會擼起袖子就上。別的渝州人楚城幕不太清楚是什么反應,最起碼前世5.12地震的時候,他作為1個渝州人,第1時間就趕往了蜀州。為此,他當時甚至連遺書都寫好了,哪知沒用上,回去被老蒙罵了個狗血淋頭。
車子過了南充,地形就逐漸從丘陵地帶過渡到了平原地帶,等過了遂寧,基本上就已經完全是平原地形了,路面很是平緩,茍東賜1手扶著方向盤,1手車窗放了下來,往兩邊張望了幾眼,回頭看了1眼楚城幕,說道:“老板,這就是天府之國啊?真特么平!”
此時正值5月初,公路兩邊大片大片的油菜天帶著晚春的氣息,把1陣陣還沒完全凋謝的油菜花的香味兒,順著車窗,帶進了車內。哪怕坐在車上,只要速度稍慢,楚城幕依然能聽見車窗外傳來嗡嗡嗡的動靜,那是農家養的蜜蜂,正趕在油菜花凋謝以前,最后采上1波花粉。
聽到茍東賜的問話,楚城幕也探出頭看了看,道:
“這邊還不算,真正的平原地帶還在云城以西。這地方水系發達,雨量充沛,地勢平坦,幾千年來,蜀州人更在這片土地上構建了無數的水利工程,這地方啊,真特么是天賜之地!1想到我們渝州那些梯田,我的肩膀頭子就開始覺得疼了。”
“肩膀疼?啥意思?”農耕文明和游牧文明確實聊不到1起,茍東賜聽到楚城幕的說什么梯田什么肩膀疼,1臉懵逼道,這要是換個渝州人聽到楚城幕這話,就會會心1笑,為啥肩膀會疼,挑擔子挑的唄!
“我們那邊的地形你又不是沒見過,全是梯田,機器上不去,不管收割點兒什么東西,都得靠人力挑擔子才行!”楚城幕看了1眼這個在草原上長大的漢子,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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