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是李容那個疑似親爹?只是這家伙最近不是在折騰李容家那點兒事情么?還有心情去招惹閑庭舒?
最重要的是,連閑庭舒的家里人都不清楚自己和她的關(guān)系,李9歌又從哪知道自己和閑庭舒的關(guān)系的?對于李9歌來說,楚城幕是在暗處,他在明處才對!既然李9歌不知道自己和閑庭舒的關(guān)系,那就更談不上利用自己身邊人的關(guān)系去挑撥離間了。
那只能是其他人了,可自己啥時候又得罪其他人了?用這種手段來報復(fù)自己也太兒戲了吧?江南喬?江南喬還在醫(yī)院,她沒那個能力知道自己這些事情,更何況她要是知道了自己這方面的事情,第1個告訴的應(yīng)該是娃娃才對。
分析了半天,對閑庭舒的狀況還是有些莫名其妙的楚城幕,眼看就要走進寫字樓的電梯了,又反身走了出去,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閑庭舒身邊其中1個女保鏢的電話。
“喂,老板,我是漆渱!”電話很快被接通,響起了1個有幾分中性化的女聲。
“我想問你個事兒,從星期1到昨天,閑庭舒有和什么陌生人接觸么?”楚城幕開門見山道。
“陌生人?沒有!除非是霍總和閑總單獨聊公事兒的時候,我們1般不會讓閑總離開我們的視線,最近1次有見陌生人也是周6的時候了,不過那是和發(fā)貨方的老板談業(yè)務(wù)!”電話那頭思索了1會兒,很肯定的回答道。
“這樣啊?那有什么反常的事情么?”楚城幕繼續(xù)問道。
“反常的事情?說起來倒是有1件,昨天下午我們在酒店,閑總睡完午覺,在房屋門口撿到1封信,不過閑總沒說那是什么,我們也不好過問!”漆渱回答道。
“信?知道是從哪寄來的么?”楚城幕問道。
“應(yīng)該不是寄來的,我記得當(dāng)時我瞟了1眼,上面沒有蓋郵戳,也沒有貼郵票之類的,應(yīng)該是有人直接放到客房門口的!”漆渱停頓了1下,繼續(xù)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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