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渝州的天氣可算不得好,時不時的下雨又時不時的晴。恍然間,楚城幕眼前仿佛浮現出1個高大的身影,1次次的掐著點兒把自己的棉被放到走廊上的欄桿上晾曬,高大的身影或許還會點上1支煙,眼睛1眨不眨的往教師院的入口處看去吧!
脫掉身上的外套,楚城幕蹬掉了腳上的皮鞋,把自己縮成了1團,蓋上了還帶著陽光氣息以及老楚父愛的棉被,沉沉的睡了過去。
不知睡了多久的楚城幕,被1陣手機震動聲所驚醒,拿起手機看了1眼,是老楚打進來的,抬手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4點過了,接通了老楚的電話,原來老楚打算直接從學校去醫院,讓楚城幕和他去住院部匯合。
起身洗了把臉,楚城幕把自己睡過的小床上的東西都歸了位,這才穿上外套,往外走去。
開車到住院部停車場,楚城幕停好車,掏出手機和老楚聯系了1下,兩人在住院部的大廳碰了頭。在樓下的小超市買了個果籃,等到要上樓了,父子倆這才反應過來,兩人都不知道江南喬住的哪個科室。面面相覷了1會兒,還是老楚給去看望過江南喬母女倆的老同學打了個電話,打聽清楚科室以后,父子倆這才往6樓的腎內科走去。
腎內科?電梯里,楚城幕暗自搖了搖頭,自己是半點沒猜錯,腫成那樣了,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腎臟出了問題。自己不是學醫的,只能透過表象猜測病因,卻不清楚江南喬這身體到底是怎么出的問題,簡直跟記憶里的完全是兩個人似的。
“爸,你說咱這么去了,人家不會尷尬么?”下了電梯,楚城幕和老楚1起走向了護士臺,楚城幕跟在老楚身后問道。
“尷尬也得去啊,人情來往不就是這么回事么?只能說裝作不知道她們家里那點兒破事兒,但是該看望的還是得看望。再說了,1個年級就這么些人,大家都去了,我要是不去,顯得我心虛似的!”老楚在護士站問明了江南喬的病房,把果籃遞給楚城幕,從衣服內側的包里掏出1個錢夾子,從里面點了5百塊錢出來。
“哦?那幾個干爹也去了?”楚城幕提著果籃,看著走廊兩邊的病床號,問道。
“嗯,這種情況下,硬著頭皮也得去啊。誰也不是單身,有家庭,有兒女的,這要是不去,讓人知道了,家里還不得鬧翻天了?行了,別說了,到了。”老楚走到1間病房前,看了看病房側面寫的病床號,壓低聲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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