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操場,以前一下雨,就會特別滑,那時候我們就會光著腳丫子,然后蹲在地上,雙手前伸,然后前面一個人站著,雙手往后遞,兩個人的手抓在一起,就像人力黃包車似的,前面的人一使勁,后面的人就跟著滑了起來,不過這種事情不敢經常這么玩,因為配合不好,后面的人很容易撲個狗吃屎,我和老嚴,小時候沒少因為這事兒被我媽揍!”楚城幕牽著娃娃,指著地上的黃泥道。
“蒙老師從那時候就連書墨一起打啊?”娃娃牽著楚城幕的手,看著地上的黃泥,小心的躲避著還沒干透的泥坑。
“嗯,老嚴的媽媽那時候身體就不太好,以前還教過我一段時間,根本就不敢動怒,情緒一激動就喘不過來氣兒,所以打小我媽就是連老嚴一起教育的,不然照他爸那個散養的方式,老嚴早就長歪了!”
楚城幕抬頭看了看小學,那邊的大門依然鎖著的,又扭頭看了看初中的內院大門,發現還是鎖著的,山上的校長需要先到鎮上的教辦開會,所以比起其他學校,一般會晚到一兩天,想了想,楚城幕牽著娃娃,往初中后山的方向走去,走過一道小小的窗戶,楚城幕指著窗戶說道:
“還記得黎娜么?”
“嗯?怎么了?”娃娃跟著楚城幕的目光看去,卻沒發現有什么異常。
楚城幕看著那扇已經徹底腐朽掉了的窗欞,窗欞上有不少被蟲蛀出來的窟窿眼,窗戶下方似乎被燒過,白色的墻體上還有一大片漆黑的痕跡,低聲和娃娃解釋道:
“以前,黎娜的爺爺就在小窗戶這里養蜜蜂,這個糟老頭子壞得很,這里是唯一通向后山的路,我們中午或者說是下午放學了,都會去這里打發時間,玩一玩,結果他偏偏在這里養蜜蜂,還貼了一塊告示牌,說什么只要慢慢經過蜜蜂就不蟄你。”
“本來都好好的,結果自從黎娜來了以后,好幾次我和嚴書墨從下面經過,都被蟄了一腦袋的包,后來才知道,黎娜那個小心眼,被我和嚴書墨欺負了,又不敢明目張膽的報復我倆,就往我們的書包上涂了蜂蜜,一怒之下,我和嚴書墨有天晚上,就去小學的實驗室里偷了點酒精,做了幾個火把,然后把火把系在竹竿上,直接從她爺爺家窗戶給懟了進去!”
“哈哈哈,這可是木窗戶,你倆就不怕燒起來么?”娃娃正準備回頭看看那扇剛剛路過了的窗戶,卻被楚城幕一把抱了起來,原來兩人的面前有一條半米多寬的溝渠,那是初中的教師院用來排污水用的,現在初中沒人,溝渠也干了,不過看起來仍然臟兮兮的。
楚城幕抱起娃娃從溝渠上方跳了過去,這才把她放了下來,笑道:“當時沒想那么多,哪知道那個蜂箱這么容易就燒著了,害我和我嚴書墨被叮成了豬頭不說,還把那扇窗戶都給點著了,結果我倆第二天又被我媽給揍了!”
“蒙老師好像很喜歡打人的樣子?我記得初中的時候,最喜歡體罰學生的就是她了!”娃娃心有余悸道,一說起老蒙,她又感覺手指開始抽抽的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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