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東西是個偽命題,而且比較玄學,所謂的靈魂學家,是在先認定了人類是有靈魂的情況下才誕生了所謂的靈魂學家,可如果原本客觀上就沒有靈魂,那么他們這種權威,本身的存在就毫無根據,那么這種毫無根據的專家得出的結論又怎么會嚴謹,不過楚城幕經歷過重生和望天河昏厥,他倒也不敢拍著胸脯說,人就真的沒有靈魂。
嚴書墨聞言,臉色果然好看了一些,其實楚城幕能夠理解他這種矯情,他在他母親活著的時候,沒能好好的盡孝,最起碼沒能做到他自己認為的最好,等到母親沒了以后,心里壓抑的愧疚無法宣泄,正好他父親找了新的對象,結果這種情緒就全都一股腦的宣泄到了他父親身上,實際上嚴書墨心知肚明,他對他母親的感情沒有他父親深,他做得也遠遠沒有他父親多,世上誰都可以拿他父親這點事情作為談資,說三道四,唯獨他沒有資格。
不過作為發小也好,兄弟也罷,關系再親近,楚城幕也做不到用這種近似把嚴書墨的心剖出來一般的殘忍手法,來把這里面的道理和他掰扯明白,哪怕親兄弟也不行,只希望他能早點明白過來,別等到他父親又有個好歹的時候,才知道后悔。
“你要是不想和他一起回去,明天上午你陪我上過墳了,我再陪你一起去一趟你媽媽那邊,這樣時間剛好能錯開!反正家里上墳這些東西多的是,也不差你媽媽那一份!”楚城幕站起身,拍了怕嚴書墨的肩膀道。
“我再考慮考慮吧!”嚴書墨應道。
和嚴書墨說了一聲,楚城幕又走回屋里,不大的彩色電視里,開始播放《春節序曲》了,這是春晚的開場曲,朱軍、周濤、李詠、董卿、文清、張澤群等一干主持人已經亮了相,李詠在這一年還活著,一頭長卷發加馬臉,此刻正穿著一身紫色的禮服,雙手抱著話筒說著吉祥話,董卿一身紅色的旗袍露出了八顆牙齒的標準笑,站在一旁,而朱軍的頭發還沒帶上銀絲,雖然已經年滿四十,看起來卻風華正茂。
“哥,你剛才有啥事兒么?”楚城幕站到門口,看到屋里已經沒地方下腳了,他對于春晚沒什么感覺,不出意外,今晚最搞笑的節目,應該是趙本山賣拐三部曲的最后一部,于是站在門口,沖張淼招了招手,道。
“也沒啥事兒,你小憐姐讓我問問你,今晚這幾個孩子,咱們要不要表示一下,她是第一次和媛媛她們見面,又是第一次一起過春節。”張淼走到楚城幕邊上,低聲問道。
“表示什么?咱們和她們是一輩的,你這發壓歲錢不等于是罵人么?到時候這幾個小的,真把錢收了,吧唧一聲給你跪下來個響頭,你看你挨不挨罵!”楚城幕詫異道。
“是這樣么?為啥我總感覺應該給錢才對呢?尤其是媛媛還這么小一個!”張淼迷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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