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鍋邊上不遠處,一個面相和中年人有幾分相似,個子卻不高的年輕人正不停的攪拌著豬血,一邊攪拌還一邊往里面撒著食鹽,這是為了方便豬血快速凝固,只是看到楚城幕和娃娃過來時,眼珠子一下就跟沾到了娃娃身上似的,再也挪不開了!
“也,這豬放了血怕都有三百斤,六兒,你們今年要過個肥年也!”中年男人和六姑父把豬放下,然后從一旁的背篼里掏出一把打氣筒,然后在豬腳上割了一個小口子,把打氣筒的氣針插進了小口子,一邊往里打氣,一邊和正在燒水的六姑閑聊道。
“肥喲,表叔,我看這年啊,以后確實是越來越肥了!”六姑沒像往年別人說起這話時那般謙虛的回應幾句,反而看了不遠處站著的楚城幕一眼,笑道。
楚城幕見狀莞爾,這六姑啊,真是半點不客氣,一點都不按套路來說話,正常來說,人家說你家要過個肥年,主家就會說,肥喲,大家都肥,或者說,肥喲,你家才肥,結果她這一句話說出去,弄得中年男人一下子就接不上話了。
中年男人眼看把豬身體里打滿了空氣,用手捏了捏豬身上褶皺的地方,示意六姑再把火燒旺一點,他就撿起一旁的水瓢把鍋里燒得滾燙的熱水往豬身上澆去,這一步是為了刮毛,眼看隨著一瓢一瓢的熱水下去,熱水再沿著塑料布重新流回到鐵鍋里,鐵鍋里的水也逐漸變得渾濁,一股濃郁的臭味,伴隨著蒸騰起來的熱氣,隨風飄來。
楚城幕拉了娃娃一把,準備幫她捂住鼻子,一會兒剖腸開肚的,那氣味兒更酸爽,好在娃娃也不是沒在農村經歷過這些,還沒等楚城幕給她捂住鼻子,她自己就轉頭撲倒楚城幕懷里,嘴里一邊悶聲叫著“退退退退”,一邊把楚城幕擠著往老房那邊走去。
兩人退回到老屋這邊,卻見小雪花正蹲在壩子邊上鼓著腮幫子和小小丫頭生氣,小小丫頭卻一臉抱歉的樣子不停的道歉,楚城幕有些奇怪,剛才兩人還手牽手好好的,怎么轉眼就翻臉了?
“怎么了?”楚城幕端了一根條凳,安放好,和娃娃一起坐下后,朝小雪花問道。
“沂姐姐把我的魚養死了,我在家里養了這么就都沒死,她拿回去一晚上就養死了,肯定沒有好好養!”小雪花聽到楚城幕問起,這才氣鼓鼓道。
“什么魚死了?”楚城幕把條凳讓出來一點,示意小雪花坐上來,然后又示意小小丫頭坐到她姐姐身邊,這才問道。
“就是那種菜板魚,五顏六色很好看那種!”小雪花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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