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仲女王還要我問你,我這邊的合約該怎么簽,我以前就是一個練習生的崗位,現(xiàn)在說是以后會涉及到分成,出唱片啥的,還有合約時間都要你來定!”秋錦歌看著楚城幕的小松鼠扛著茍東賜操作的角色在電視上靈活的跳來跳去,滿臉佩服,剛準備再說點什么,卻見楚城幕扛著狗東西走到一個懸崖邊上,一把把他扔了下去!
“我……”茍東賜正準備破口大罵,扭頭一看,才想起邊上坐著的是自家老板,好懸一口氣沒壓得下去。
“估計這兩首歌上了臺以后,你就該很火了,到時候你自己再決定怎么簽吧!是去是留,要走,去哪,留下來,待多久,都你自己說了算,我倆是朋友,我沒指望你幫我掙錢!”楚城幕盯著電視機,無所謂道,這年頭發(fā)行唱片能掙幾個錢,還不夠自己給她想歌時死的那些腦細胞的。
“我聽你的,我不走,賺的錢你全部拿走都行,給我留一些生活費就好!”秋錦歌道。
楚城幕聞言扭頭飛快的看了秋錦歌一眼,只見她滿臉認真,于是笑道:
“你可想好了,以后各種代言,各種走穴,還有邀請你參加什么綜藝活動,這些收入算起來,可不少!到時候你出名了,你是不是得有自己的團隊,是不是得有自己的助理,是不是最起碼應該有一套自己的房子?”
秋錦歌對著楚城幕的背影嫵媚的笑了笑,輕聲道:“這些是你操心的事情,我只負責唱歌就好!”
“靠,咋還賴上我了?自己掙了錢,趕緊出去獨立去!”楚城幕頭也不回道。
“不管,反正我就是哪也不去,就待在天籟!”秋錦歌一字一字道。
“神經病!”
【本章閱讀完畢,更多請搜索三五中文;http://m.tsdyf.cn 閱讀更多精彩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