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伯伯,伯母,姐,你們早點休息,我先走了哈!”
楚城幕坐在路虎后排,看了看身旁放著的裝著換洗衣服的口袋,還好下車的時候沒睡醒,忘了把口袋拿下去了,不然讓羅培東看見,自己不死也得掉層皮,一想到羅培東的突然出現,楚城幕就忍不住伸手給了正準備打火的茍東賜后腦勺一巴掌。
“你他娘的還是保鏢呢?人都走到門口了,你才想起給我發短信?你打個電話能死啊?”
茍東賜挨了一巴掌也不生氣,反而沒事兒似的撇了撇嘴,啟動了車子,說道:
“說得好像給你打電話你就來得及跑出來似的,這可真不怪我,正常來說,我們負責安保工作都是以小組為單位,我一個人哪里看得過來,當時我看這小區的治安還不錯,就去熟悉地形了,哪知道剛走到高處,就看見一輛黑色的奧迪往房子那邊開了過去,我都已經是緊趕慢趕了,等到看清車牌號的時候,還是遲了一步。”
“那我還要感謝你咯?”楚城幕仰躺回車座上,心里復盤著今晚和羅培東對話的場景,一心二用道。
“那倒不用,晚上你回去陪我把游戲過關了吧,我都在那里卡好久了!”
“再說吧,又菜又愛玩!”
就在楚城幕的路虎離開千湖光影不久,羅培東的黑色奧迪A6L也緩緩的駛離了羅溪魚所住的小區。
“老頭子,你對那個小楚怎么看?”羅母坐在羅培東身旁,腦袋靠在他肩上,夫妻倆都是五十歲左右的人了,感情還是一如既往的好。
“什么怎么看?你是指哪方面?”羅培東還在思考楚城幕今晚和他說的話,隨口應道,雖然不清楚這小子那股子肯定的底氣到底來自于哪里,但很多東西,確實都是可以預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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