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他臉上的血色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散,幾次呼吸之間,就開始變得蒼白,男生的頸動脈明顯已經被人給插斷了,血液被心臟強大的壓力泵得止不住的往外噴射,哪怕男生使勁的捂住了傷口,鮮紅色的血液依然從他捂住脖頸的手指縫間流了出來。
在倒地的男生身旁站了一個年輕人,年輕人頭發凌亂,雙眼通紅,神色憤怒,鼻翼擴張,正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手里拎著半只被拍碎了瓶底的酒瓶,酒瓶參差不齊的斷口上帶著明顯的血跡。
此刻,年輕人正用那個沾滿了血跡的破酒瓶子,對準了,站在男生身側,濺了一身血的女孩子,女孩子雙目圓睜,瞳孔放大,站在原地似乎很想哀嚎,卻哀嚎不出聲,明顯是已經嚇傻了。
而在女孩子身后的不遠處,一個穿著山寨彪馬,胸前印著PUNA的黑壯男生,正緩緩的往后退,慢慢的把自己縮回了人群里。
王慶有?楚城幕揉了揉眼睛,很確定那個退進了人群,用摩絲梳了一個油光瓦亮三七開的男生就是住他隔壁的室友,王慶有,那這個嚇傻了的女生,豈不就是衛棲言的女朋友呂筱筱?可特么倒地上的,拿著酒瓶子的,都不是衛棲言,這可真是活見鬼了。
“現在咋辦?”楚城幕耳邊傳來許敬低聲的詢問,許敬臉上也沾染了不少血跡,努力的用胳膊撐起自己的上身,胳膊卻不自覺的發著抖!近在眼前的兇殺現場,把他那點還沒徹底斂去的哭笑不得,定格在了臉上。
楚城幕回頭打量了一下,他倆現在就處在那個提著碎酒瓶子的小年輕身后不到兩米的位置,眼看那個小年輕的臉色,在很短的時間里由憤怒轉為了蒼白,接著又如同神經質一般的抽搐著斜了臉,眼看是精神已經處在崩潰的邊緣了,倒提著酒瓶,目光渙散的打量著周圍的人群,似乎在尋找下一個目標,目光所到之處,人群嘩的往后退去,而楚城幕三人,卻被圍在了這圈人群當中,處在和殺人犯最近的距離。
楚城幕深吸了一口氣,收回目光,往四處張望了一下,好在出來時的酒吧門口還算暢通,隱約可見幾個保安正提著警棍飛奔而來,那是什么?楚城幕的余光看見了一處反光,仔細看去,發現是一個攝像頭,攝像頭正巧對準了自己的位置。
見鬼了,楚城幕忙回頭看了還趴在許敬身上的曼蔓一眼,這妞的老子不是正在活動位置的敏感期么?要是讓人知道她參與到這種暴力事件中來,天知道會發生什么不可預測的影響!
還好還好,原來剛才他情急之下,不小心把整個羽絨服全蓋到曼蔓頭上了,楚城幕測算了一下攝像頭的角度,再估算了一下剛才曼蔓出來時腦袋的位置,心里頓時松了口氣,不出意外,攝像頭應該沒有拍下來曼蔓的正面形象,別特么人還沒送回去,就被曼城恩給記恨上了,那這買賣可就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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