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回哪?我是中國人,中國國籍!要看看戶口本么?”曼蔓挑了挑眉,問道。
“哦?”楚城幕有些意外,心里卻對那個素未謀面的曼城恩對了幾分敬佩,這年頭多少人拼了命的想拿到美國綠卡,就更別提加入美國國籍了,中國號稱最難拿到國籍的國家,那僅僅是因為中國的移民政策,說實話,現在的中國國籍,對于老外來說,還真沒什么吸引力。
“知道我現在是什么感受么?明明天地如此廣闊,我卻被束縛住了翅膀,堵上了耳朵,縫上了眼睛,割掉了舌頭,還被人用繩子系住了雙腿,爸爸身邊的一切,讓我沒了自由!”曼蔓趴在吧臺上,雙手枕著小臉,低聲道。
“有那么夸張么?”
楚城幕不是很能理解曼蔓對于自由的定義,在他看來,任何自由都是有邊界,有限度,有秩序的,當然,同時也有代價,如果是老美那種自由,在他看來,與其說是自由,倒不如說是自我與自私,當然,這種涉及到了三觀的話題,成長的環境不同,看問題的角度自然也就不同,所以楚城幕也沒打算和她爭辯什么。
“就有那么夸張啊!我爸最近正在活動,想調往云城的事兒你知道吧?”曼蔓發現這么聊天不太方便,于是換到許敬的位置上,和楚城幕低聲道。
“我……”楚城幕瞠目結舌的看著曼蔓,不由來了一句:“這么隱秘的話題真的適合在這種場合隨便說的么?”
“這有什么隱秘的,再說了,你不是羅溪魚的弟弟么?我們一頭噠!”曼蔓搖著腦袋,似乎在努力保持自己清醒。
神特么一頭的,楚城幕現在確定,這妞明顯已經喝多了,還噠,噠你妹啊,你爹知道你這么坑爹么?
“你都不知道,為了老爸,我賣掉了自己心愛的跑車,賣掉了我自己精心設計的房子,一天天在學校呆著,就是怕給他帶去什么麻煩,其實我好想說一句,去你媽的,可是不行,那是我爸爸!”
曼蔓趴在吧臺上,側著臉看著楚城幕,眼神有些迷茫,或許這些話她憋了太久不知和誰傾訴,趁著酒意說了出來,或許也如同許敬那邊,在她眼里楚城幕也是所謂的強者,又或許像她所說,他們是一頭的,總之,喝多酒的曼蔓,交談間,已經沒有了界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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