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換車了?”嚴書墨坐在副駕駛,這家伙說起來快一學期沒見了,忙得跟個花蝴蝶似的,到處采蜜忙,每次兩人有心想約一下,要么就是他沒時間,要么就是楚城幕沒時間,其實非要約也能約到一起,不過他倆之間也沒啥非要約一起玩的事情。
“前段時間車子被扣了,走私車,后來想了點辦法才取回來,總感覺跟個定時炸彈似的,就丟車庫里長毛了!”車子行駛在長江大橋上,楚城幕打開車窗,車外的寒氣一下子就沖了進來。
“臥槽,你特么有病啊,這可是冬天,楚城幕,你大爺,發型都給老子吹亂了!”嚴書墨被突如其來的冷風吹得渾身打了個冷戰,破口大罵道。
楚城幕聞言瞟了瞟嚴書墨的發型,他不說自己還真沒注意,這家伙終于舍得把他留了幾年的郭富城頭給收拾了,搞了個碎發,不過可能他的發質有些偏軟,頭上抹了不少發蠟,剛才冷風一吹,做好的造型呼的一下,全給吹得立起來了。
“你不是說身上燥熱不想陪我泡溫泉么?現在去泡溫泉不?”楚城幕冷笑了一下。
“去去去,楚大爺,快關窗戶,我特么出來得急,就穿了一件單風衣,你自己看,里面還是短袖T恤!”嚴書墨說完,飛快的撩開了一下自己上身緊裹著的風衣,楚城幕瞟了一眼,還真就穿了個短袖。
“事情很麻煩?”嚴書墨看楚城幕把車窗關好了,這才問道,他知道發小的性格,雖說這一年多以來莫名其妙的變得謹慎穩重了許多,可楚城幕從小骨子里就不是一個膽小的人,能逼得他換車的麻煩,可見麻煩小不了。
“嘿,前段時間砸車那事兒知道吧?”楚城幕突然一樂,笑道。
“知道啊,不是說什么富二代和人斗氣么?”嚴書墨聞言愣了一下,突然反應過來道:“臥槽,不會是你吧!”
“可不就是我么?”楚城幕沖嚴書墨挑了挑眉,神情說不出的得意。
“不是,你特么莫名其妙的得意毛啊?”嚴書墨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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