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洛京聞言也不再多話,先點開了幾段視頻看了一眼。
“靠,今磁器口那邊有個富二代在和人斗氣砸車,弄了半天是三哥你啊?”
“嗯!”楚城幕把下午的事情和王洛京詳細的說了一遍,又說起了那個都市健康報準備坑自己的事兒。
“涉黑?這個都市健康報沒長眼睛?我記得望天河那幾天門口不是掛了一塊牌匾么?什么警民共建單位?說起來,天路干啥大事兒了?這種東西可不好搞!”
王洛京聽完楚城幕的話,表情有些奇怪,這種低級錯誤可不像一家媒體能干出來的事兒。
“牌匾的事兒因為要單獨開辟一間房屋出來做休息室,休息室還在裝修,牌匾掛了兩天就撤下來了,天路前段時間因為去了奧體中心幫忙維持秩序,好些個保安都受了點傷,再加上平時也沒少打點,才有的那個牌匾!”楚城幕解釋道。
“這事兒沒見報?”王洛京點開了兩段音頻,邊聽邊問道。
“嗯,那天踩踏的時候我在現場,估計是有什么隱情,所以關于這方面的報道全都被壓了下來,沒有做宣傳!”楚城幕沒有絲毫不耐,繼續回答道。
“嘖!真尼瑪囂張!渝州的警察局都是她家開的,難為你這種情況還能忍住沒動手,換我在現場,非得給她一個大嗶兜讓她知道世界有多大!”
王洛京沒有繼續再問問題,只是安靜的聽完了兩段音頻,現在對于在網上拱火帶節奏他已經玩得爐火純青了,相比之下,楚城幕在這上面反倒不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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