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庭舒的下巴有些尖,磕到手背上卻是有些疼,不過楚城幕卻也不舍得把手抽回來,問道:
“干嘛去了?我本來今天還有事找他的,還正想問你來著!”
“他和人去警察局領牌匾去了,說是警民共建單位啥的,以后我們的各個點兒上要專門開設一間獨立的房間出來給警察做休息室,他們沒事的時候會來我們這邊轉轉坐坐,你說以后我們還怕不怕得罪人?”
閑庭舒看楚城幕臉上吃痛,還故意用下巴在楚城幕手背上狠狠的磨了磨,臉上卻笑瞇瞇道,這女人分明還在為演唱會的事兒生氣。
什么叫帶仲卿卿去了,什么不挨著坐,你以為這樣說我就不生氣了?你要是帶你的小女友去也就罷了,帶那個趾高氣揚女人算怎么回事?就她忙得天昏地暗,我就不忙了哦?
楚城幕哭笑不得的看了看閑庭舒那張絕美的臉,都二十五六的人了,怎么還這么幼稚,直到看得閑庭舒臉色泛紅,他才收回了目光。
這個警民共建單位應該不是羅培東的主意,他目前還在京都沒回來,這應該只是渝州警察局自己的主意,不過這份禮送得也夠大的,看來得找個機會把這份禮送回去才行,這樣有來有往,人情才不會斷絕,以后即使羅培東調走了,天路在渝州也不至于孤立無援,畢竟天路打交道的對手三道九流都有,可不像其他幾家公司那樣,即使有對手,但玩的東西多少還是在規則以內。
“楚城幕!”閑庭舒把下巴從楚城幕手上抬了起來,又伸出小手給楚城幕的手背被壓得不過血的地方按摩了起來。
“嗯?”
“我想明年開春,我去蜀州,讓霍霆鋒坐鎮渝州,你說怎么樣?”閑庭舒拽著楚城幕的手,低著頭,一邊按摩,一邊問道。
楚城幕聞言心里一突,難道是自己猶豫的態度讓這個女人想逃離自己了,正待問她原因,閑庭舒卻好似心有靈犀一般,又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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