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這話可把我問住了,楚城幕心里其實一直感覺虞桑也并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般清冷,她和許敬之間,到底咋回事,誰也說不清,那次許敬父親腦溢血以后,兩人在醫院時的表現,也不像完全沒有感情的樣子,如今老王問到他這個問題,他感覺,別說是他王洛京,就連太銘,也很有可能是一個讓許敬死心的幌子罷了!
“這個……”楚城幕眨巴了一下眼睛,看了看正用期待的眼神看著自己的王洛京,說道:“老王同志啊,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妞愛俏?拋開其他因素,你大一那會兒追吧,還真沒啥希望,倒是等到畢業以后,女孩子各方面都成熟一些了,搞不好還真有點希望!”
“你的意思是,以后我還有希望?”老王突然就興奮了起來,問道。
“唔,或許吧!”我說的其他因素就是許敬啊,你有的人家都有,你沒的人家也有,甚至比起太銘也不差,況且他倆還是青梅竹馬,雖然現在兩人之間沒啥,但難保以后有個什么變故呢?這特么叫我咋回答?楚城幕想了想,只能含糊道。
“不是,你怎么老跟虞桑也杠上了還是咋的?啥時候就喜歡得那么深了?你大一那會兒說著家里要拆遷,腰板子那么硬的時候,不也沒見你行動么?還天天上網包宿!”
老王咕嘟嘟的把手里那聽啤酒一口氣給喝了下去,長長的打了個酒嗝,道:
“三哥,知道我為啥這么不爽太銘么?第一次聯誼的時候,你不在,我那時候就一眼相中這個女孩兒了,當時不是好面子逞能么,那天晚上就喝多了點兒,我,小六,朱可夫,基本上都是半醉半醒的狀態了!”
“回了寢室,太銘仗著自己酒量好,人還是清醒的,就宣布他要追虞桑也,問我們哥幾個有沒有想法,當時小六直接應了一聲沒想法,我和朱可夫都快斷片了,急于睡覺,也就跟著應了一聲沒想法,結果他特么還錄了音,第二起這事兒,我和朱可夫也只有捏著鼻子認了!”
話說一半,王洛京站起身,迷迷糊糊的張望了一下四周,在楚城幕反應過來之前,蹭蹭幾步跑到秋千邊上那棵大樹底下,沖著樹根就嘩啦啦的開始放水,一邊放,還一邊道:
“你說都特么一個寢室的,還要相處好幾年,追個女人你跟我玩這個,當然,我酒量不好,被坑了,也認了,既然答應了,我王洛京肯定說到做到,所以那段時間我才天天出去上網包宿,就是不想看見太銘那張得意洋洋的逼臉!”
“我特么,老王,屋里不到十米就是洗手間,你就不能走兩步?”楚城幕蛋疼的看著王洛京放完水,完事兒,這家伙還抖了抖小鳥,全身打了個冷戰!
“啊?忘了,習慣了,習慣了,這都是到了你們渝州這邊,才跟著社會上的人學的,我兒豁!”王洛京蹲到一旁的荷花池邊上,在荷花池里搓了搓手指,一臉無賴樣兒。
楚城幕看王洛京似乎沒有繼續吃下去的打算了,就把爐子和烤架拎到了一邊,往爐子澆了些水,滅了滅木炭上的火,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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