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你怎么來我們學校了?還有羅局長也是?”學姐驚喜中帶著幾分疑惑,剛才她分明看到羅溪魚摟著楚城幕的胳膊,神態甚是親密。
羅溪魚聞言坐到了戴婧的另一側,一身年輕的打扮,乍一看比起戴學姐更要有幾分活力,解釋道:“我帶我小弟過來認識個人,戴遠航沒和你說嗎?楚城幕是我弟弟!”
楚城幕看羅溪魚已經接過了話題,沖在自己身側坐在的白方禹解釋道:“戴學姐是我老鄉,倒是沒想到在這里遇見她!”
白方禹意外的看了三人一眼,忍不住笑道:“那可真是巧了,戴婧是我的學生,得到消息,以為我今天就會走,來送我的!”
坐在另一側的二女,聽聞兩人開始說話,也適時的安靜了下來。
楚城幕聞言笑了笑,沒有繼續就學姐這個話題寒暄下去,雙肘撐住膝蓋,左右打量了一下,感慨道:
“去年春節以后,我去斯坦福大學見了一個人,也是在他們的地標性建筑下,談成了有可能是我這輩子最成功的一次投資,這次也是在五道口的標志性建筑下面,看來我和校園還真的挺有緣分,希望這次也能得償所愿!”
兩人還沒正式打交道,白方禹就有些喜歡這個年輕人了,沖他剛才那番話,就挺對他的脾氣,聽到楚城幕的話,笑道:
“胡佛塔?”
“嗯,白教授去過?”
“叫我白方禹吧,跟著導師一起去了兩次,學術交流,給我的感覺,一所自信的學校,一所為自己歷史而驕傲的學校,一所真正做到有教無類的學校!”
楚城幕搖了搖頭,表示不贊同,在這個白方禹身上,他看到了幾分仲卿卿的影子,他們沒有看到過以后的中國,卻又無力改變現狀,雖然各種憤懣的內核是愛國,但表現出來的卻是對西方的推崇,不過和公知不同,憤青的核心是愛國,公知的核心是自卑,比如說那個矮大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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