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事情自然不是楚城幕小時候就能知道的,而是前世有次老楚喝多了,逮著老嚴回憶往昔的時候,讓他給聽見了,那會兒他才知道,別看自己老子長得跟個熊瞎子似的,原來剖開來看,也特么是黑的。
嘶,楚城幕感覺有些牙疼,嚴書墨這倒霉催的不提醒還好,一提醒完,發現自己一家人還挺不是東西,長輩欺負人家長輩,小輩直接扒了人家褲子,明明感覺自己還挺溫文爾雅的,怎么從別人嘴里聽見的自己,盡不干人事兒?
“那你現在在干嘛呢?這么多年都沒個消息,也不知道聯系一下咱倆,當年老楚扒你褲子,我可沒扒!”
嚴書墨兩句話不離扒褲子,說得楚城幕臉直抽抽,就這,活該追不到妹紙,也就小桂子這樣涉世未深的能看上他,結果還讓他給甩了。
顯然女孩也感覺有些不適,天知道這個大嘴巴一會兒還會說出什么話來,眼看周圍的人也越來越多,其他幾桌的客人都已經開始往他們這邊看了,坐在板凳上躊躇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選擇離去,說道:
“我成績不好,讀了個大專就出來工作了,現在在銀行上班,一天天的累得要死!”
“那你和剛才那個死胖子又是啥關系?”嚴書墨繼續問道。
楚城幕聞言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在后面拽了他一把,示意他不要繼續再問了,難道這貨又看上這個黎娜了?可他不是喜歡雞肉味的么?這黎娜身上的氣質看起來挺干凈的啊!
“咋了?”嚴書墨回頭看了楚城幕一眼。
“別聊了!婚禮要開始了!”楚城幕努了努嘴,指著正好從身邊經過,準備走上T型臺,挽著一個中年男人的裴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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