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沒什么,上次和你談完以后,我爸就和我說過,姓楚那個小家伙肯定現在心頭打鼓,指不定又想慫恿我鼓搗出個什么事兒來!看來我爸還真說準了!到底你倆在打啥啞謎啊?我怎么看不懂?”
羅溪魚也說不清,自己為何這么信任楚城幕,聽他問起,也沒多想,反手就又把自己親爹給出賣了。
楚城幕聞言,只感覺自己臉皮上火辣辣的,自己這點小心思才剛開始動,結果人家早在幾個月前就看清楚自己想要做啥了,這姜還真是老的辣。
羅溪魚看楚城幕臉色有些不好看,又解釋道:
“我爸說,人在官場,就應該謹言慎行,現在不比過去八九十年代了,那時候只要肯用心服務于人民,看準風向,出政績也容易,越級提拔是常事,而現在這環境,宜慢不宜快,宜穩不宜急,高校合并的案例如果成功了,將來還會在全國推廣,我這輩子只要不犯錯,以后的路就算是走寬了!”
楚城幕聞言心中一動,也就打消了再干一票的沖動,自己不在體制內,這些事情肯定不如羅培東看得清楚,操之過急說不定反而會害了羅溪魚,可想想又有些不甘心,問道:
“羅副市長還說啥了?”
羅溪魚聽見他這么稱呼自己的父親,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笑道:
“我爸還說,我這輩子欠你的可欠大發了之類的,只是最后卻說了一句,讓你看著我點兒,奇怪,不應該是我看著你點兒么?”
聽到這里,楚城幕哪還反應不過來,羅培東是早看出自家閨女嘴巴不嚴實,這些話是通過羅溪魚說給自己聽的呢!也是意在穩住他,讓他不要再搞出什么幺蛾子,這份人情,他羅培東還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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