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你要按你們東北那邊的做法弄,下次我不給你做了,來渝州就按我們渝州的來!”楚城幕斜眼看了仲卿卿碗里那堆糊糊,嫌棄道。
“認真的?”仲卿卿糾結(jié)的看了看自己剛配置好的蘸料,又看了看楚城幕手里那三個油汪汪的小碗,問道。
“可不是認真的?當我沒吃過你們那邊的火鍋?可真是應了那句話!”楚城幕端著三個小碗走到了客廳,客廳的餐桌上正用電磁爐燒著一鍋紅湯底料,羅溪魚已經(jīng)給三人擺放好了碗筷。
“什么話?”仲卿卿把手里的小碗丟在了廚房,跟了過來。
“橘生淮南則為橘,生淮北則為枳,葉徒相似,其實味不同!”
三人圍著小鐵鍋坐下,只見仲卿卿端起手邊的毛肚就打算整盤倒進去,楚城幕見狀嚇了一跳,忙給阻止了,好奇的問道:
“仲卿卿,東北那邊有些地方的火鍋沒有這些東西,你要是沒吃過我也能理解,你到渝州這么些年了,還不知道毛肚是夾著燙的?”
仲卿卿還沒說話,羅溪魚夾了一根鵝腸,放到鍋里,解釋道:
“卿卿很少出去吃飯,要不然就是家里保姆做給她吃,要不然就是自己做著吃,才過來那幾年,她社交幾乎等于沒有,后來年紀大點了,又出了國,回國以后,保姆也早就辭職了,更是過得跟神仙似的,就差喝露水吃蜂蜜了。”
“不是吧?我看她在公司食堂不是吃得挺好的么?”楚城幕詫異道,他還真沒感覺出來仲卿卿的日子過得有多精致,也就喝茶上面講究一點。
“別聽小魚兒胡說,才出國那會兒,吃老美的東西,不還是得入鄉(xiāng)隨俗?這東西夾著燙?那到底要燙多久?”仲卿卿夾了一片毛肚,放到鍋里,抬眼看了看楚城幕一眼,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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