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走了!”
“老三,我送送你!”見楚城幕來了就要走,太銘起身道。
“有啥好送的,你還是陪著她吧,挺多事兒要忙的!”楚城幕拒絕道。
“送送吧!”太銘堅持道。
西南醫院的全稱是陸軍軍醫大學西南醫院,醫院本身就是校園的一部分,許多建筑都同時兼著科室與教室的作用。
雖然天色已晚,但仍然能隨處看到內穿橄欖綠軍裝,外披白大褂的現役軍人,有些個步履匆匆,頭發花白的教授,脫下白大褂的瞬間,肩膀上甚至隱約能看見一顆顆金星。
急救室外正對著的就是一個占地面積頗大的廣場,廣場的四周種著一排排筆挺高大的棕櫚樹,廣場的角落里還有些學員在玩高低杠,大冬天穿個短褲短袖依然弄得頭上熱氣折騰。
兩人踱步到廣場上,確定周圍可以吸煙以后,太銘掏出一支香煙遞給了楚城幕,自己也掏出一支點上,悶聲道:“老三,這次陪完桑桑,我打算放棄了!”
“怎么?”楚城幕猜到太銘有話想和自己說,卻沒想到他想說的是這個。
“我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太銘回頭看了一眼急救中心大門口透出的燈光,眼里帶著幾分不舍,又帶著幾分憤怒,搖了搖頭道。
“我是沒機會對桑桑家的條件太過了解,但是感覺得出來,很多需要我拼盡全力才能得到東西,在她眼里不過是平常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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