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某個膽小鬼,我也不用這么折騰,給你打完電話我就叫人給收拾了出來,平時我都在中山路那邊,不過這不是我的房子,是我三叔買的,我偶爾用一下罷了。”羅溪魚一身米白色的純棉加厚居家服,笑瞇瞇的幫楚城幕手里的食材。
“那可算了吧,市委大院我可不敢去!”楚城幕笑道。
“嘁,當初那個雄心勃勃要靠自己站到我父親面前的家伙哪去了?”羅溪魚不屑的笑道,回頭打開了別墅大門。
“那不是還沒到時間嘛,這才過去幾個月而已,你也不能指著我一個不到二十歲的小年輕跑你父親面前侃侃而談吧?”楚城幕聞言也不以為意。
小別墅果然還是典型的羅溪魚式裝修風格,一樓的巨大廚房比津城渝百大樓上那個更夸張,怎么看都不像偶爾用用的樣子,各種國內外的名家道具,各種烤箱,各種模具,楚城幕甚至還在冰箱里找到了一根剛處理完不久的伊比利亞火腿。
由于提前做好了準備工作,午餐倒沒花費多少功夫,三只澳龍被加了冰,采取低溫慢煮的方式處理了一下,最后抹上了玫瑰油用蘋果木進行了煙熏,滑嫩Q彈的蝦肉配上煎出甜味的白洋蔥,讓人看著就食欲大增。
牛排昨天已經嘗試過了一次,時間倉促,楚城幕也沒特別講究,就選了菲力和西冷兩種,昨天李容試了試西冷,說是有點難嚼,所以這次選擇的菲力作為原材料,處理起來也算是駕輕就熟。
至于說什么大蛋撻,其實除了蛋撻皮,已經和蛋撻完全沾不上任何邊了,一共分六層,甜味的栗子,酸味的檸檬柚子,香氣四溢的麻薯,甜咸相間的鹽鴨蛋黃,最后頂層再配上一層黑魚子醬,到最后,楚城幕也說不好自己到底做了個啥東西。
吃過午飯,楚城幕和羅溪魚沿著湖邊的小路散步消食,渝州的冬日難得出一次太陽,照在人身上讓人不禁生出幾分直接倒在蘆葦叢里酣睡過去的想法,清澈的湖面帶著點點波光,在陽光的照射下,激起層層稀碎的金鱗。
羅溪魚還是穿著那套居家服加棉布拖鞋,整個人帶著一股子懶散,走了一會兒,找了個靠水的角落,蹲下身用手指玩起了水,也許是最近太過勞累,一段時間不見,羅溪魚也清減了幾分,連蜜桃般的傲人臀圍似乎也有些縮水,讓落在她身后的楚城幕暗嘆可惜。
看了看四周,似乎沒有什么地方可供休息,楚城幕也不講究,直接壓倒一片蘆葦,坐了下去,好在已到中午,清晨的寒露已經消去。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