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我走了啊,姐!”楚城幕聞言,回頭沖羅溪魚燦爛的笑了笑。
“小弟,其實我有件事還想給你坦白。”羅溪魚看了一眼楚城幕,咬著下唇,神情中頗有些不好意思。
“怎么了?”
“這里其實就是姐姐的家,這是姐姐第一次帶男生上門,所以做了一些多余的事兒,姐姐不是有意騙你的。”
“哈,就這事兒?看門口的拖鞋我就猜到了!”楚城幕笑道。
“趕緊走,你這個小怪物,什么都瞞不過你!”羅溪魚氣鼓鼓道。
楚城幕走出渝百大廈,抬頭看了一眼33樓,似乎那里還有一個女人在朝他露出狡黠的微笑一般,什么妖精女人,謊話真是張嘴就來,還什么家里太臟,還私廚,要不是自己進門就覺得門口的拖鞋數量不對,而且男款拖鞋明顯還是新的,還真就被她騙過去了。
不過就是那個廚房,還真是長見識了,楚城幕好笑的搖了搖頭。
江都離渝百并不遠,楚城幕打算走回去,就當消消食了,雖然此時已經夜深,渝百左右的廣場依然燈火通明,更有幾對中年男女抱在一起學跳交誼舞,這幫子男男女女啊,當年扛個錄音機,穿個喇叭褲跳舞的是他們,背著人摟摟抱抱跳沙沙舞的還是他們,將來啊,跳廣場舞的仍然是他們。
許是這幾天連下了幾場雨,落日后的津城這兩天并不算熱,楚城幕獨自一人走在江邊,不知不覺中就來到了當初戴婧第一次握著他的手,上躉船吃烤魚的地方了,當初剛吐露出新芽的柳葉此時已經長成了一條條小魚,當初依稀不見人影的躉船,此時卻是人聲鼎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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