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我畫的那張圖,我拿去渝州那邊讓人幫忙查找了,已經查到蜀州那邊了,應該過不了幾天就有消息了。”
兩人坐在餐桌前,一邊吃飯一邊說起最近津城的案子,全然沒有半點風花雪月的意思。
羅溪魚身后是羅培東,自然是有手段直接跳過津城警察局辦案,楚城幕絲毫不感到意外。
只是沒想到羅培東還曾經在津城主政過,雖然聽羅溪魚的口氣,他已經調離津城時日不短了,不過這種在他大本營搞事情的手段,好在事情最終還沒到爆發點,不然就算羅溪魚有了那艘破冰船,羅培東的臉上也已經被人打得啪啪響了。
“你那個女同學,我也從市里找人詢問過了,發現一些很有意思的東西,有興趣聽么?嘗嘗!今晚說是我做大廚的,結果弄到最后,就這湯是我煲的。”羅溪魚用勺子給楚城幕盛了一碗湯,遞了過去。
楚城幕聞言搖了搖頭:“我還是不聽了,我就一小蝦米,無論區里想掀你爸的桌子,還是市里最后打了區里的臉,對我來說,目前都太遙遠了,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有那功夫,我還不如想辦法多掙幾個小錢錢。”
羅溪魚聞言笑了起來,站起身,用手指點了點楚城幕的額頭,“你啊,就是個小滑頭,知道我最欣賞你哪一點么?就是這份知進退,你也別提什么小錢錢,明天我就幫你問問去。”
楚城幕對于遠航電子并非像羅溪魚想象的那樣,非要得手不可,就像他說的,適逢其會,不過既然動了心思,他自然也是想要控股的。
不過目前另外一件事他還真要求到羅溪魚頭上。
“姐,問你個事兒唄!”兩人吃完晚餐,羅溪魚像懶貓一眼坐在沙發上不挪窩,楚城幕只好自己去收拾了碗筷,看時間差不多了就打算告辭,臨走前又突然想起一事。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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