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城幕把煮過的毛刷從鍋里撈起來,一臉嫌棄道。
“什么舔,這叫真愛!我跟你說,我今晚都差點牽到她手了。”嚴書墨一臉美滋滋。
“什么?”楚城幕聞言大吃了一驚,“你高中追了快三年,好吃好喝伺候著,每個月分幣不剩,你告訴我你差點就牽到手了?”
“你懂個屁?你特么連戀愛都沒談過。”嚴書墨一下子漲紅了臉,一臉認真道。
“不要用你骯臟的思想來玷污我純潔的愛情!”
“我特么。”想吐的槽太多,楚城幕一時之間竟不知從何說起,我特么要不是知道你大學以后有多浪,我就真信了你的鬼了。
“隨你吧!”楚城幕有氣無力的揮了揮手,“錢我放桌子上了,算這兩個月的租金,你可省著點,今晚出去一頓沒少花錢吧!”
“嘿嘿,我早就看見了。”嚴書墨從桌子上把幾張紅票子一把抓到手上喜滋滋道。
“兩個月你給八百干嘛?三百就夠了。”嚴書墨把多余的五百拿出來就要還給楚城幕。
“大哥,你是不是忘了還有水電氣啊?”楚城幕無奈道。
“水電氣要花這么多錢么?你可別騙我。”嚴書墨撓了撓頭,也想不起來自己每個月交了多少水電氣費了,狐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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