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書墨的臥室在右邊,關著門。
楚城幕的房間里只有一張床和一個習字臺以及一張椅子,簡單卻很干凈。
再次拒絕了戴婧要幫忙的好意,楚城幕去衛生間找到了抹布和水盆就開始大掃除。
其實也沒太多好收拾的,只是有一些浮灰,畢竟樓下就是公路和體育場。
戴婧則安靜的在陽臺上,雙手撐著楚城幕臥室的窗戶,看他忙前忙后。
“你們男孩子都這么能干嗎?”戴婧見楚城幕又是擦桌子,又是鋪床,又是掃地擦地的,終于忍不住開口道。
“別的地方我不知道,但是渝州的男孩子大多如此。”
楚城幕打開冰箱門,看了一眼除了些罐裝啤酒就空空如也的冰箱門,嘆了口氣道。
嚴書墨這家伙家里不開火的么?那他這開銷有點嚇人啊。
“初中畢業那年,大多數男孩子家里就會讓學著做飯做菜,我更慘,小學畢業就開始學,那會兒人比灶臺也高不了多少,拿刀都費勁,切個菜還得墊板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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