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後來很後來的事。
他遇見了個nV人。
混蛋一般的nV人。明明對基金會什麼都不懂,卻滿嘴胡說八道。說著不要忘記Si在黑暗中的那些人,不要忘記那些人曾付出過的Ai與汗水。然後自己哭的一塌糊涂,對,哭的丑Si了。
他替那個nV人包紮,花了好幾個小時。nV人斷了鼻梁以及六根以上的肋骨,手掌和腳底板都被子彈S穿,五根指頭的指甲都因為直戳進r0U里的傷口而脫落了。他這輩子從未看過那麼慘的傷口,與失血無關,是未來復原會痛的不得了。他為nV人的傷口動手術消毒,然後包上乾凈的紗布。
「有一天我會毀了基金會?!筺V人哭著說。
他沒有回答。
———
寇罕在隔天的凌晨過世了。
研究站的人員似乎都早有預感,他們都曾看過那份T檢報告,以寇罕的狀況來看,不論什麼時候倒下似乎都不會奇怪。唯一奇怪的是寇罕總是保持著得T的態度,甚至在離開的前一天都能夠下床走路。就好像知道自己Si期將至,卻選擇像平時一樣行動。
席歐沒有把遇見了SCP-4999的事告訴其他人,不過他可以肯定安保人員一定也從監視器中看見了。
他覺得內心像被誰給撕裂了很大一塊,空洞的那個地方沒有辦法被什麼給填滿。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