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為什麼要留長發啊。」寇罕很自然的找到話題,對方的繃帶已經拆掉了,留下一大片難以言喻的傷疤。在yAn光的照耀之下,看起來卻閃閃發亮。
席歐瞪回去,他想要擠出什麼惡毒的話來辯駁說不要裝熟,但內心卻開始有GU苦澀開始蔓延,他沈默一會,然後說:「我母親喜歡。」
他可以感覺到系成小馬尾的發絲磨蹭著後頸,而身旁的寇罕則點點頭:「因為很好m0嗎。」
「大概是。」席歐撇過頭,可以的話,他希望這趟前往研究站的旅程可以不要再有更多的言語。他不想再與寇罕有更多的交談,從對方的外表上完全看不出有什麼惡X癌癥在身上增生,也完全看不出末期、可以站的起來就是奇蹟之類的形容,寇罕就是個普通人。
「你啊還真是好懂的人。」寇罕說:「表情全寫在臉上了。」
「不要和我說話。」
「哈哈。」寇罕伸出手,一瞬間席歐以為對方是要m0自己的頭發,而令人意外的是自己并沒有想要躲開的沖動。
他愣愣的看著寇罕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接著轉頭看向無邊無際的天空:「我聽其他人說了,那個孩子逃出來的時候,你有幫忙安撫他,讓之後的收容變得容易了些。」
腳步開始變得沉重,像有什麼鉛塊給銬住自己,他覺得光是將腿往前推就顯得費勁。席歐低聲的開口:「之前……很抱歉。」
「抱歉什麼啊,你只是在做職責內的事。」寇罕說,他們經過了一處圍欄,而更遠的盡頭似乎能看見稀疏的家畜身影:「你保護了這個世界免於毀滅,這樣很好。」
「……那你希望這世界毀滅嗎?」席歐脫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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