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啊。寇罕這麼說。我覺得癌癥和人形SCP挺像的。有些人肯定是在眾多的苦難中成為了他們自己,即便結果不如預期,那也是他們渴望的模樣。
——而癌癥患者則是被淘汰者。
大概是這樣,有點可悲。寇罕閉起眼睛說。
渴望的模樣——像鳶尾那樣,透過照片去C縱;又或者說在眼中擁有宇宙;x1收別人的苦難;以及溶解整個世界。
席歐也說了,說了很多很多,包括從小到大的成長經歷,他總是歧視著那些太過天真且單純的同學們,而事實上,他發現原來最單純的是自己。
他將那些對未來不安的感情都一涌而出,他總覺得像失去了某個人,內心缺了一角。令人難受到像是窒息。
寇罕也總是說著沒關系。
那些都是必經的,不是嗎。
後來幾天後的下午,那是阿克罕前輩已經在海島展開任務的日子。
席歐經過了醫護室,然後他看見了一個不是研究站人員的身影從門口走進去,在那麼一眨眼的時間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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