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個在g什麼啊!」在煙味彌漫的辦公室內(nèi),波里斯先生戲劇化的拍了下桌面,上頭的奇怪小雕像以及一大疊文件識相的顫抖了下。
「不對,應(yīng)該說阿克罕在做什麼,你們沒有經(jīng)過他的同意不是本來就不能進(jìn)去那里嗎?」
席歐偷偷瞄了一眼身旁的寇罕,對方的手上纏滿繃帶,臉上表情倒是無所謂的模樣。
他看著波里斯先生那無奈的臉,想必眼前的主管大概也不太想要管這些事情,因為這里是個邊緣研究站,但偏偏事與愿違。
說真的,阿克罕前輩他根本沒有在管權(quán)限的問題,有什麼問題只要席歐可以處理,那麼直接把限制權(quán)限調(diào)整是家常便飯。想必接到■■■博士指令的寇罕也是同樣情況,所以波里斯先生只能在這里裝模做樣一下的大罵,而沒辦法做出什麼實質(zhì)懲罰。
「我很抱歉。」寇罕說,模樣謙卑到不能再謙卑:「我可以拿到職災(zāi)理賠嗎?」
席歐顫抖了下,他不知為何很想笑出聲,但礙於波里斯先生的表情很凝重,所以他只是正襟危坐,假裝對桌子上那個魚頭人小雕像很感興趣。
「■■■博士說他也有問題。」波里斯先生把雪茄從嘴邊拿起,接著從隔壁的資料區(qū)cH0U出一張紙,席歐眼尖地瞄到那是悔過書,他只能在內(nèi)心暗自叫苦:「畢竟那是我們研究站少有的異常,所以他才會要求特工在遣送前先送到這里來,我們回歸正T,除了某個新人的皮膚被燒掉,以及某個員工差點喪命以外,你們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資訊嗎?」
「那個異常很憤世嫉俗。」席歐應(yīng)了一聲:「大概是這樣。」
「你這句話的實用X就跟員工餐廳的菜sE很糟糕一樣。」波里斯翻了個白眼:「有特工來跟我告狀說你們好像都聽不懂人話。總之給我去寫悔過書,還有鮑爾你去幫這個混蛋新人填理賠申請書,聽懂的話就出去!」
席歐見過這種場面很多次了,小學(xué)的時候老師崩潰也是這個樣子。那時年幼的自己不太清楚為什麼僅僅只是幾場惡作劇就必須讓老師這樣哭天喊地的去叫罵,後來他明白了,因為這是一場鏈條般的關(guān)系,他們相當(dāng)緊密,為了守護(hù)世界的和平這種像是無聊玩笑話的東西,基金會少任何一個人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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