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結束後過了一周,校內氣氛逐漸回歸往常。
對絕大多數的師生而言,又是日復一日的講課授業、考試報告,或講座、或社團,假日互相邀約同樂,或出游、或觀展。
然而,如此安逸的生活對實夏樹來說,卻是平穩到令他惴惴不安。
自從去年七月獨自搬來市區住校打工後,至今已過了十個多月,盡管自己換了手機號碼、未留任何聯絡方式,過去牢牢束縛住他的血緣魔爪,竟是連點後勁都沒有。
曾經將他每日行程,以分為單位安排填滿的母親,真的會這麼簡單就任他翱翔嗎?
「我不要變回提線木偶??」實夏樹顫音一句,甩甩頭,拍拍臉頰。
夏樹,你在恐懼。
像是感應到他的情緒,好聽的次男高音從他耳邊響起,一GU鼠尾草混薰衣草的寧神香氣撲鼻而來。
余光瞧見一束銀發垂落,他順其望去,是一張標致俊美的臉龐,看得他雙頰微紅。
「白??哥哥。」
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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