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樹樹,你怎麼突然改變主意了?」
「紙包不住火。既然他起了疑心,倒不如一開始就讓他知曉,免得誤會越滾越大,結(jié)果真相被扭曲還失去朋友。」
「唔,這點你跟虛梓白好像。」
「嗯?」
「明明很擅長洞察人心,卻又對不在意的事情漠不關(guān)心,而且總能很快冷靜。」
「是嗎?我倒覺得自己挺容易受影響。」實夏樹偏頭想了想,搖搖頭,對趁機(jī)偷懶的友人說:「不管那些了,你再不回去打坐冥想的話,五天後就要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被超自然現(xiàn)象困在圖書館的學(xué)生了。」
「嗚嗚,好啦!你的白哥哥偏心,當(dāng)時趁你不在就給我下馬威,我都快嚇尿了。」
「哈啊?」
「不僅給我壓力山大的氣勢,還說什麼不準(zhǔn)我對你有非分之想,我明明就沒有!」
實夏樹怔了數(shù)秒,反覆提煉對方這句話的含意,會意過來後雙肩一cH0U,面sE煞白。
「不會吧?你、你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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