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慶公開對外的活動,是從上午八點到下午四點,強制參加;晚上七點到午夜,禮堂大樓的室內廣場則有舉辦化妝舞會,一個同學只能帶一個人來,自由參與。」
他頓了頓,補上一句:「白天活動除了社團表演之外,有教職員的趣味競賽,還有以系為單位的接力賽,基本上是從一二年級選人,其余學生則是負責園游會的攤位??然後基本上也是一二年級顧攤。」
「噯?那三四年級的學長姐咧?」
「名義上是協助學生會籌備舞會,實際上是借機偷懶。」
「??」
實夏樹冷笑一聲,說好聽是給菜鳥的試煉,說難聽是老鳥把麻煩都推給菜鳥,然後校方默許這種潛規則。
他看向石千樂,對方回以眨眨眼睛。
他們從這學期開始,一有空閑就是一起待在訓練大樓,社團活動是八竿子打不著,因此校慶當天最有可能的恐怕只有被抓去跑大隊接力。
至於系上的攤位要做什麼,大概得等之後的班會討論決定,所以現在想也沒用。
「唔,跑接力的人,攤子可以不管嗎?」石千樂轉了轉眼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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