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來舊校舍之行,這只熊孩子般的夜貓是跟定了。實夏樹挫敗地捏了捏眉心,心不在焉地聆聽辦公室內的後續交談——現在他只想趕快離開,去找虛梓白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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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亥時,上弦月sE。
微光灑落涼亭瓦片,點綴了亭下美nV、朦朧了正沉浸在春之夢的年輕男子。
略微透明的身軀在轉化足夠的活人生氣後總算化作實T,可發出的嗓音依舊飄忽。
它的手撫上涼亭的屋檐邊界,那道無形的墻僅是讓它刺痛了下,不再強烈反彈。
終於??終於!時隔三百多年,我終於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安娜塔西亞強忍越界痛楚,眨眼便脫離曾經困住它的禁錮,興奮地遙望已然熄燈的圖書館,筆直邁向目標建筑。
他還記得我嗎?
他還在那里嗎?啊,一定還在!我記得那個混帳有提起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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