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遠一夜未眠,只在飛機上小憩一個小時。
男人眉宇間染著一絲疲憊,豐潤的眉骨眼窩之間愈發顯得深邃凹陷。
接連三日的奔波勞累,便是鐵打的身T也受不住。
容徹見他如此,詢問是否要先休息一下,他手下的人方才來報,容顏被林兆懷帶去了山頂別墅,她會是林兆懷用來談判的籌碼,所以暫時來說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的男人驀地睜開了眼,墨sE深沉的瞳孔中再無疲憊之態,只有森然的狠厲和更深處讓人探不見底的謀劃。
他不喜歡這句話,容顏不能是任何人用來威脅他的籌碼。
只是想到她,他心底就不禁泛軟,發疼。
他搖了搖頭,雙目又閉合起來,眉心間的褶皺卻不消。
林兆懷抓走容顏若只是威脅還好,秦夢遠最擔憂的,是他會把陸豐的事報復到容顏頭上。
男人聲音略帶沙啞:“容徹,她被帶走九個小時了,她會害怕。”
容徹還能說什么?只能讓司機把車開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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