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夢遠剛到公安廳,江澤出來迎他。
“小芙蓉沒事吧?”江澤一早聽說了昨晚的事情,為他們兩人擔心,自己也親自過來廳里替他們“問候”了昨晚那混賬。
“還好,受了些外傷。”秦夢遠拍了拍江澤的肩膀,表示感謝。
外頭還有未消融的積雪,室內外溫差較大,秦夢遠脫下大衣,挽起衣袖,露出一截強勁的手臂。
江澤才注意到他頸側有個傷口,幾個圍成一圈半圓的小血坑,看著是牙咬的。
“你脖子上怎么也受傷了?”
秦夢遠頓了頓,難免想起昨晚容顏受驚害怕,近乎崩潰失態的樣子,心中一冷。
“不礙事。那東西呢?有問出來什么?”
江澤引他往里走,道:“那狗東西是陸家的人,叫陸豐,圈子里出了名的富家紈绔,仗著家里的關系,吃喝p賭樣樣都沾,人沒什么本事嘴倒是y,我一早來問過了,但就是怎么都不肯說昨晚是怎么回事。”
“嘴y?”秦夢遠嗤笑一聲,眼底沁出寒光。
拐彎走到一間僻靜的審訊室,門前穿著黑sE制服的警員見他們來,立刻站直頷首,向江澤問好,為他們打開審訊室的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